小白一直趴在詹玉景肩上，被温泉的蒸得舒服，懒洋洋顺着手臂往指攀爬，过腕骨时，沾的衣袖现突起的一块，像某伤疤。

后者猛然撤开手，这意料之外的变故叫二人俱是惊愕。小白浑然不觉，爬到詹玉景脖上圈住他，俨然是保护所有的姿态。

掌心度得詹玉景极不自在，联想到之前被他们三兄弟一起上，心里更厌烦他的碰，“四公既然知你大哥有意纳我妾，最好还是不要在这地方，对我动手动脚比较好。”

詹玉景烦死这不由分说动手动脚的人，一把推开他把小白也扔过去，涉走开几步，扭时却见楚离风站在原地没动，光着上拢在一片雾气中朝他看来。

这话听着有怪，又说不清是哪里怪，詹玉景看他一懒得解释，手就要走。下一秒却被人用力拽回来抱住，在脖颈间嗅了气味，低声，“难怪小白喜，你……好香。”

手指将人扣得很，落在詹玉景脸上的目光半是期待、半是狼一样狂的侵略——可惜都化在朦胧雾气中，叫被锁住的人看不真切。

詹玉景右手被他抓住，便以左手用力劈向他，“前两天被茶到了，四公这么惊讶什么？”

只是大哥找的新，而小白又恰巧喜对方上的气味罢了。

他开手，楚离风却显得兴奋，仿佛找到证据，伸手又来拿他。

窗纸几乎要被破，楚离风哪里听得去他的话，被对方一掌打得几乎吐血，仍不肯撒手，咽下血沫咬牙命令小白，“咬他！”

他这个态度，叫人越发云里雾里，好在后面楚离风没再为难，只是在詹玉景搓澡时目不转睛的注视，待洗到小腹时，忽然，“我发觉，从侧面看久了，你像一个人。”

楚离风似有不屑，哼了声，“若是你成了大哥的妾，那也相当于是我的妾——大哥能跟你同吃同睡，我就碰不得你？”

小白自詹玉景手腕竖起，不待对方伸手去捉，却一咬在楚离风手背上——

詹玉景心里一，掀起瞥他，楚离风结了，意味不明地笑，“……大哥他，对你很好吧？”

直到他穿好衣服走远，回再看，那白衣黑发的人影依然靠在池畔，远远凝着他。

他想找借说有别的事要，却被对方抓住手掌探中，温泉的包裹下，隔着亵覆住一团，已然是起状态，“你只了上面——下面不用么？”

树林被泉雾气蒸得氤氲，楚离风放下发后，前那狼狈消失殆尽。

詹玉景被这一得缄默，抬去看楚离风，对方挤虎的血，双目沉地盯他很久，“过来。”顿了顿，“……我不碰你。”

这话半明半昧叫人摸不准意思，詹玉景敷衍嗯一声，拧帕准备收工，楚离风却挑眉拦他，“这就完了？”

楚离风一直用余光留意他，见状双目一凛，那困倦尽数消散了去，猛然抓住手腕，“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