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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煜闭眼躺在床上,克制不住地想到桑旻沛刚刚换衣服的场景,大半夜地把自己想得口干舌燥。
何煜不是重欲的人,性爱于他更像是一种放松的调节方式。但自从桑旻沛开始追求他,他连这种放松都没再有过。禁欲许久的何老二在今夜重振威风,何煜被逼得大半夜起来冲澡。
暂时释放后,何煜终于勉强能睡着休息会儿。但他心里记着医生的话,半夜三点的时候又被闹钟叫醒,起身朝隔壁卧室走去。
桑旻沛自己缩在床的角落里,蜷着身子把自己围起来,很不安心的样子。
何煜给他量了体温,没有再起烧,也不需要再叫醒吃药。
给桑旻沛盖好被子准备走的时候何煜听到低低的抽泣声。
“何煜……别走……”
何煜坐在床边叫了他两声,桑旻沛没醒,但却仿佛心灵感应般抓住了何煜的衣角,嘴里嘟囔着让他不要走。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梦,还是发烧烧糊涂了,抽泣声也变大了些。
何煜舍不得再让他一个人待着,掀开被子上了床,把还在低声哭泣的桑旻沛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温热的额头上低声道:“我不走。”
何煜的生物钟很准时,每天六点半左右就会自然醒,但今天他醒来却不是因为生物钟。
感到胸口上压着一团软乎乎的东西,何煜推了推没推开,睁眼才发现桑旻沛睡着睡着就睡到了自己身上,大半个胸膛都被他压着。
何煜轻手轻脚地把桑旻沛从自己身上抱下来,小心翼翼地翻身把人摆成侧躺的姿势。
桑旻沛人没醒,但身体反应已经苏醒,紧紧贴着何煜不肯放手,下半身难耐地蹭着何煜。
何煜这才发现不对劲,自己侧腰的地方正被什么东西顶着。大早上的,有点燥很正常,但这家伙昨天晚上才烧过一场,难受地连纽扣都解不开,一晚上就生龙活虎成这样还抱着人乱蹭就不太正常。
本就极力忍耐的何煜被他这么一蹭也是燥热难耐,想离他远点还被抱着手臂不撒手。
“何煜……何煜……”
桑旻沛不睁眼,但还是呢喃地叫何煜的名字,这叫声又跟昨晚身体不适的叫不同,又软又缠人,听得何煜想狠狠堵住他的嘴。
僵持了一会儿后,清醒过来的何煜主动认输,被桑旻沛抱着的那条手臂往下伸去,顺着睡裤边缘探了进去。
桑旻沛前面已经完全勃起,被何煜一只手掌就包住了。最敏感的地方被握住,桑旻沛在梦里觉得身下窜起一阵电流,之后就是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都向下流去。
何煜起初没发现什么不对劲,桑旻沛急不可耐地往他手里拱的样子还把他逗笑。他勾着嘴角,不知道要是现在把他叫醒他会是副怎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