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给予陪伴与亲吻。
高尚者怜爱地选择拥抱,卑劣者只会偏好彻底占有与暴力掠夺。
…………
把人弄回家后,钟幕早已让封重的助理弄了醒酒汤,他给人灌下去,正要离开去浴室放水,却被一把抱住腰。
“你喝醉了,洗洗睡吧。”钟幕道。
封重竟然摇头,仿佛清醒又仿佛醉得不轻。
他自下而上仰视着钟幕,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幕幕,我没有碰他,他们都欺负我,给我灌酒。”
钟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的手便伸进衣服里,爱不释手地抚摸那截腰肢,说话颠三倒四:“我最近压力有点大。”
“……什么?”钟幕顿时惊得语调有些变了。
封重的话乍一听平平无奇,然而说者或许无意,听者很难无心——只见钟幕说完后怔了两秒,脸颊微微泛红。
“你还记得,对吧。”封重道。
“你真的喝醉了吗,”钟幕仿佛在和他打哑谜,“……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封重有些委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钟幕沉默片刻,才轻声道:“……我问过你,你当时也答应了的。”
他神色难得透着心虚——钟幕知道封重指的是什么事情。
怎么今晚突然莫名其妙提起了?
…………
那是考研后期冲刺阶段,也是钟幕压力最大的一段时间。
其实在当时,封重悄无声息的体贴就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当时男人刚结束一个重要项目,正是清闲且精力旺盛的日子,如果真是金主,哪里要管钟幕有什么安排?把人拖上床直接操就是了。
可封重很轻易地察觉到了钟幕隐晦的疲惫与煎熬,他总是借口公司有事要加班办公,晚上自然而然睡书房,免得两人睡一起,抱着人忍不住擦枪走火,而钟幕又从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可或许谁都没想到,钟幕最后竟然成了主导的那方。
那天依旧是周六晚上,钟幕十一点回到封重的公寓。冲刺阶段,每天都在写模拟卷,全身心投入到考试环境是非常耗精力的,钟幕话本来就少,仅剩的那点几乎全给了政治材料,回来和封重也没什么交流,洗漱完倒头就睡。
因此那天晚上,封重见钟幕一回来就直奔浴室后,没理会已经禁荤半个多月的事实,男人仍然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去了书房,准备随便看点东西打发时间。
他打开电脑后,报告还没看几行,门突然被敲了敲,推开。
封重略有疑惑地抬头,只见自家恋人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处,腰间带子系得随意,胸口随之敞开,露出小半瘦削白皙的胸膛,被浴室热气蒸得发红。
钟幕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来,非常客气地询问;“学长,请问你今天忙吗?”
“还好?”封重以为钟幕被什么题目难倒,来请教“私人男友兼家教”了——不过越到后面,复习得越充分,问题也越来越少,“就在这里讲,还是去你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