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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边射精,一边来回小幅度抽插,似乎是想补偿刚才被冷落的性器,好好享受一下肠道热情地绞紧吮吸。
射了三四股精液后,钟幕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抬腿让身体里的阴茎滑到肉穴外,可射精射到一半根本无法停下,浊白的男精随即射到他穴口处、大腿上、臀缝间,甚至小腹上都不小心沾到些许,整个会阴处仿佛彻底泡在了男人的精水里。
这次整整接连射了十几股精液。射完精,封重呼吸很快平复下来,虽然双手被缚,他姿态却从容极了,靠在椅背上,欣赏钟幕下面被自己糟蹋了个遍的模样,胸膛布满情动的汗水:“辛苦取的精液,就这么浪费了不会心疼吗。”
如果他还能动弹,一定半哄半逼地让人把这些精水都乖乖舔干净,吞下去……
“……”钟幕好一会儿才止住颤抖的喘息。
他无法指责封重,毕竟人家确实被捆了,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争气,紧要关头却轻松迷失在男人的亲吻和几句情话里,到头来虽然成功榨出精,肠道深处却浇透男人腥臭的精液,自己还被撩拨得又起了情欲……钟幕牙关微微咬紧,蒙着眼罩的脸上不见喜怒,嘴唇却愈加鲜红,透出一股糜烂的艳色。
“幕幕?”封重低声哄着,“坐了那么久,冷不冷?不如解开来,我抱着你……”
钟幕很快冷静下来:“你继续在这里,不要动。”
“我去拿个东西。”
——咔哒。
修长手指抚上男人脸庞,黑色皮革压在高挺的鼻梁上,顺着脸颊延伸,严丝合缝绕过脑后,黄铜铆钉在连接处反射出冰冷光泽,外层电镀的不锈钢方形铁笼焊接紧密。
——赫然是一只做工精良的大型犬止咬器。
戴上止咬器后,封重虽然还能说话,但却不能再作弊一般地去亲吻钟幕了。
钟幕暂时摘下了蒙眼的布,他贴着封重的身体,仔细扣紧后面的锁扣,确定固定好后便微微退开,重新和封重拉开距离,又要重新遮住双眼。
视线黑暗的前一秒,不知怎的,钟幕鬼使神差抬头,最后瞥了封重一眼。
——这简直是让人冷汗顿出的一眼。
不知是不是戴上止咬器产生的错觉,男人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消褪得干干净净,他面无表情,瞳孔仿佛两汪幽暗的死潭水,粗犷坚硬的止咬器罩住下半张脸,不仅不显突兀,反而相得益彰,仿佛真的暂时锁住了一只择人欲噬的疯犬。
这和封重平时那副笑模样差别实在太大了,那眼神甚至不像一个正常人拥有的,钟幕惊疑不定地凝神看去,男人垂下眼睫,一切顿时又和平常再无差别,黑色皮革压在那张温和的脸上,甚至显得有点可怜。
“……”
钟幕只当自己对情绪的解读又出了偏差,他重新蒙上眼,双手在空中停顿片刻,却没有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