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重停了下来，却对钟幕的示充耳不闻，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钟幕并不清楚自己竟然哭了。说实话，和封重在一起后，哪怕是之前两个月，除了在上不容商量，更不允许钟幕躲他以外，其他场合，封重确实对他好的没话说，对外一直宣称是自己的恋人，没让他受过什么委屈。

封重伸手去摸钟幕的发，动作莫名有些僵：“你——”

封重抱着他，手伸衣服里，来回抚摸他汗的脊背：“比起‘全给予’，你真正担心的是‘得到就不会再珍惜’吧。”

终于，还是抓了项圈。钟幕慢慢拿起来，掌心似乎被什么铁环硌着，带来些许冰凉的钝痛。

“……？”

所以他以为的铁环，其实本是项圈的锁扣？

“你……”钟幕隐隐觉得哪里并不对劲，可很快就被内突然的和落在的吻分去神智。

这一下毫无预兆的刺激得钟幕差直接来。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封重突然轻轻住他的脸，开始吻他。

话还没说完，腰被猛力一拽，男人突然倾过，把他一把抱到怀里，的径直最！

……而项圈本，更是封重蓄谋已久、亲手为他制作的枷锁。

封重无声地看着他，神晦暗难辨。

“别哭。”

他说着，便挣扎着想从男人上下来，可腰间的双手却攥得更，得两侧肤隐隐作痛。

这个铁环，是很久之前……两个月前……对，在观影室。

……这恐怕是第一次，钟幕不是因为情事，却被封重哭的。

“别哭了，”封重一边吻他，一边低声哄，“我的幕幕……乖……”

他说着，竟然真的就要起离开，这时候，没有的，连同火的抚都显得弥足珍贵，钟幕下意识就要阻止封重：“别走……”

“……唔！呜……”

钟幕顿了顿，被望支的大脑清醒一瞬，他凝神看去，霎时竟怔住了。

细密的亲吻里着极能蛊惑人的绵绵意，清醒时的钟幕或许还能努力拒绝，可在经历刚才冰冷冷的迫、心理防线几乎被击垮之后，混着昏沉的瘾与这两个月来疯狂的情事，宛如粼粼一潭，温情款款地捂住了他的鼻，推着钟幕呆呆地被抱怀里。

“……”

”封重漠然，“那我就走了。”

“于是便宣扬要在亲密关系中有所保留，名其曰保持

钟幕迟疑地伸手，抬起又放下。他还穿着那件白棉布裙，被昏暗的月照着，脸上不知是汗还是浅淡的泪痕，双却又渗着情的鲜红。

钟幕咬牙，他无法形容，可又觉得非常难受，仿佛心脏砰砰直，却被行在了密不透风的罩里，每一下鼓动都沉闷带着隐痛。

那次在观影室多甜温存，就显得现在的场景多讽刺难堪，钟幕死死握着项圈，一把扔到床下，刹那爆发了：“！你要走就走，我就是被条狗——”

这一环一环，堪称踩在钟幕的底线上步步，尤其是到了这一步，只要闭上睛，什么也不想，就可以得到一切解脱……手腕的桎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改为重新攥钟幕的腰。

“你自己什么都拿不来……”他忍不住，“凭什么要我……所有……都给你……”

他几乎是在恳求了：“你……学长……你直接我好吗，我……”他真的快难以忍受了。

封重没有说话，男人大半张脸隐在影中，看不清神情。钟幕不由闭上睛，艰难：“磨磨唧唧的，不。反正从到尾都是……在装……”

——他后来才明白，自己那时的情绪是“委屈”。

“我知你在害怕什么，幕幕。”

他慢慢将手搭上那只项圈，指尖可见地发着抖。

“你……凭什么……”

和之前两个月充斥着望的吻截然不同，这个吻满是温情与安抚，男人睫垂下来，轻轻扫过钟幕的脸颊，吻咬，然后是恋人发的脸颊，耳垂……

——封重一直放在手心把玩的铁环，被自己不小心到地上，找了半天，封重还趁机好好折腾了他一回。

“……”

“世上蠢人大多如此，被早该淘汰的基因控制行为，”男人语调平稳，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越得不到就越想要，等好不容易得到了，又不可理喻地开始厌倦，期待新的刺激。”

态度再明显不过——想要缓解瘾，就自己上项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