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思想坡的政员可大方得很，为了能快活一场，家底都能掏光，到时候让富裕好好查查他们的资产。”

思想警察奇怪地看了七二一，七二立刻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思想不太好”的问题，“我是说，养孩很钱吗？你知的，我现在在备中，看到了总是忍不住心。”

七二失控地睁大，寒气从脚底迅速往上窜，直直冲脑髓，心瞬间寸寸冰冻，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七二上前一步，还来不及动作，旁边的警察立刻抓着男的发行往上拖，“磨蹭什么呢？走不了就给老爬！”

整个审讯过程中，那个生育过度的男一直垂不语，来的那小半张脸苍白而恍惚，七二几乎怀疑他是个哑。政员争先恐后把罪名往他上扔，勾引、、邋遢、下贱、贪婪……男全都默认了。

男人，低着，大半张脸埋在影里，发快到肩膀，看不清相貌也判断不大致年龄，但估计不小了，肤已经开始松垮和失去光泽。

“……”

即使刚刚被思想警察打断了脚踝，这个应该是野的男人都一声不吭，似乎是早已习惯待和打。

七二，脸上条件反一个赞同的表情。那边三个政员都利落指控了沉默的男，发誓自己只是嫖娼，因为中羞涩，这个男又保证一次三个也不要，价格更是便宜到令人极其心动，他们才鬼迷心窍，脱下自己的……

七二看着男肚上那坨苍白的浮，像一层层腐烂发臭的鱼，透着腐朽灰败的腥味。也不知这个塌的肚里到底产下了多少个孩，原本纤瘦的材才会被彻底摧毁整垮，“会有生育补贴吧，为什么还要卖？”

他是——！

“……”

这一刻，七二与男离得极近，一人下意识低，一人被迫仰，一双麻木的睛猝然撞七二视线中。

可能是屋里味实在太难闻，七二偏过，觉呕吐的望愈加烈。

“他……”七二看着男双间萎靡的和明显的结，犹豫，“他是男人吧？看着这么瘦，怎么肚上会有那么多……”房也大得不正常。

“你是总席的法定偶，怎么能把自己和他们比？”年长的警察失笑，“贫民没有资产和政治权利，他们不是人，给了生育补贴又怎么样？酗酒，赌博……都是吞金的无底，他们也没有廉耻之心，只要张开给人，就能有大把钱去挥霍，嘛不？”

“应该是里装了人造，”旁边站着个年长的思想警察，见多识广。只见他摇摇，“国家每年的生育指标必须完成，女人已经不够用了，政社会给自愿承担生育责任的男装上人造，让他们也能生儿育女。”

男经过七二边时，好像是断掉的脚踝突然搐，他整个人直接哐当跌倒在地，发一声痛苦的闷哼，肚上的如浪般起伏抖动。

这是……是，不可能……！

七二一边看着这些卑劣的犯和浑散发臭味的男被押着往门外走，一边心里漫无边际地思索——今晚饭是不是要个药补，据说能增加受几率……

初步审讯结束后，四个人要带去思想委接受一步的惩罚和教育规训，再视情况考虑是送到友还是义务劳动调遣中心。这次扫黄行动不是七二指挥，所以他只站在旁边警卫，以防突生意外就好。

七二胃里那反酸更厉害了，他的目光停留在男上，从前那对比女人还大的硕房，紫黑沉甸甸坠在中，到纤瘦布满伤痕的四肢，烙满烟疤糊满黄白的下半，最终又回到男人怪异的，浮着一圈圈赘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