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妈的，这个混就贴在门边！

这情况还要持续多久？还要多久？

她已经成为它了。

南斗心有余悸地退了几步，抬起沾满血的右手，对前任主治医生比了个中指。

「麻烦你了……我还指望你帮我带话给我女儿。」

受到病毒影响，它的外观现变化，两充血，牙齿和十指的指甲变得异常尖锐。

不过他为什麽要让那群混称心如意？他得想办法让它们闭嘴，找到它们的弱，然後杀了它们。

南斗转去找约束带，用约束带綑绑黄湘的四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黄湘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三分钟後她全搐，两只手弯成钩爪，咙发咯咯的声响，转过瞪着他。

可怕的声响穿过门，穿过冰冷的机械，穿过指间钻耳孔折磨他。

毁掉它的呼系统、消化系统它还是会活动。

少了一个，上哪去了？

他对它注大量的麻醉药，但麻醉对它没有用，只好在它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动刀。过程中他小心不沾染到它的血，锯掉手臂後它发凄厉的嘶吼，挣扎得更加剧烈，这证明它还是有知觉的。

他将麻醉药注黄湘……不对，不是她，是「它」。

「你最好离我远一，我快变得和它们一样了。」她闭着睛说。

南斗退到手术室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黄湘的嘶吼和门外的嗥叫让他无可逃，他两手摀住双耳，双闭。

只要他打开门走去，成为它们的同类。

想脱很简单。

不，它们不会停止的。他自言自语地说。

「我还能去哪？」

「找东西把我绑住，我不想伤害你。」

「老家伙，生前死後都这麽险。」他喃喃自语。

当他准备退开，一张惨白的脸忽然从左侧冒贴上窗，一雪白的尖牙对他嗥叫。

门外的咆啸不知何时消失了，但他知它们一定还在门外埋伏，它们不会放过他的。

破坏心脏会对它造成影响，动作会变慢，不过它还是能行动，这状态已经不能称之为活着，破坏大脑它才算彻底完。

由於蹲得太久，南斗的两脚有些麻了。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怔怔地看着黄湘半晌，迈步走向手术台，右手拿起一柄手术刀。

南斗拼命思考，已经过去十二分钟了，黄湘的呼愈来愈重，连吐的气都会颤抖。

直到躯腐朽它们才会停下来。那需要多久的时间，一百年？他抬看向在手术台上挣扎的黄湘，刚才她说没有时间了，现在她的时间永无止尽，她不用再烦恼关於生死的问题了，只剩他被困在绝境里。

脏停止後大脑还能保持短暂的活，大脑停止运作才是真正的死亡？不对，应该还有其他原因……

南斗穿着防护服，着手和罩，一直站在手术台前埋首工作，经过三个小时，他合了它的屍，放下手里的，吐了一气。

首先得先去置柜拿回手机，看看外面成什麽样。

「对不起。」南斗低下轻柔地说，「我要杀死你。」

他走到门前搬开铁柜，一气准备面对现实，他伸手扯下遮挡窗的布料，原先挡住窗的脸不见了。他凑到窗前看向走廊，一个染者背对他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