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之前在电视里看到过那zhong鲸鱼，好大一只。你说咱这辆货车能比那玩意儿大吗？后车厢能装得下一只吗？”亮子躺在后卧铺上胡言luan语，shen上铺着条脏兮兮的毯子，膝盖一抖一抖的。

“不能。”曾潜正在驾驶，心不在焉地回dao。

“为什么不能？整只的不能，切成一块一块的整齐码着能不能?”亮子锲而不舍地追问。

“gun。”

“这两天跟吃了枪药似的。cao2你妈的。”亮子嘟囔几句，随即开始给女朋友打个电话。亮子跟女朋友说话时的语气黏腻又猥琐，两人说说停停。亮子女朋友正在看着自己那个小门铺，一有顾客就把手机撂下，去和顾客说话。亮子一gan觉女朋友声音飘远了，就抱着手机不停叫他女朋友名字。没一会儿，女朋友回到手机旁边，亮子就问她卖chu去了吗。女朋友有时候回答没卖chu去，有时候说卖了个四件tao。亮子女朋友忽然提到隔bi卖女装的那小姑娘在小tui纹了个蝴蝶，看着ting好看的，自己也想扎一个。亮子说，行，你也扎个蝴蝶，她扎红的，你扎绿的。亮子女朋友说她不想扎蝴蝶，想扎个别的图案在别人一般看不见的bu位。亮子压低声音，说，把我名字扎你大tuigen那儿。亮子女朋友说，你是什么臭bi1东西，你名字写纸上都恶心人，我还给你纹shen上。

曾潜听着shen后一男一女的吵吵闹闹，cao2控着货车缓缓驶入天桥下面的停车点，像一条ju鲸向shen海游弋。兴许是受亮子和亮子女友对话的启发，他脑中浮现chu郑翊两条光luo的长tui，他试图回忆起一些无法确信的细节，比如他有没有用手抚摸过郑翊的大tuigenbu，有没有将手穿到郑翊两tui间用力nie一把。

曾潜开始停车，熟练地踩刹车，继而踩离合qi，挂空挡后拉手刹。货车驻停的那一刻，他行驶的shenti也静止下来，但是他萌生chu在郑翊shenti上永久留下自己印记的想法。这个忽如其来的想法纯粹chu于一zhong原始而本能的占有yu，就像一只公狮固执地标记自己地盘。

先去停车点的窗口jiao了四十块钱服务费，曾潜随即tiao进后车厢。回程他们运的是地板砖，没填满，车厢还空不少。曾潜眩yun一样躺在一块宽大的塑料泡沫板上，正午的yang光穿透篷布的罅隙落在他shen上。

“曾潜，你先弄点儿饭。我去冲个澡。”亮子扯着嗓子喊。

曾潜忽地从后车厢tiao下来，说自己要去附近百货大楼一趟。把亮子干baba晾大太yang底下等着。

过了半个小时，亮子看到曾潜扛着一大卷东西，于是问，“这是什么？”

“地毯。”曾潜说着，把那卷地毯往后车厢里一扔。

“cao2，你那个破chu租屋还铺得着地毯？”

方炆宇自认为是郑翊的初恋。他俩是H市三中的国际buB班的同班同学，他初见郑翊时，郑翊还dai着保持qi。整个高中时期两个人都没说过几句话。后来，俩人都去新西兰读大学，同校不同专业，加上方炆宇时不时去郑翊的公寓蹭饭吃，不久就水到渠成的在一起了。

方炆宇比郑翊略矮几厘米，但因为常年健shen要比轻量运动的郑翊qiang壮许多。两人第一次的时候，方炆宇脑子里想着自己要狠狠干郑翊。可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