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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寻找你的极(请罚,tiaodanlay,s,dt)(2/2)

都能将他的自尊淹没,可他除了这样,却没有第二表达方式供他选择。

简英承看着哒哒的纸团,发“呜呜”的声音,等陆长安解开球后,就听他哑着嗓歉:“主人……对不起。”

他拎着简英承就把人捆了起来,打开的开关调到最大档,又放了张纸巾在之间。

掌狠狠扇在简英承倔的脸上,打得他往旁边一倒,手掌下意识撑了一下地,疼得他呲牙咧嘴。

“在我打完之前,纸巾不许,否则就拿生姜堵上。”

“我过你吗?”他一把掐着简英承的脖,把人提起来,他知简英承还没彻底信任他,但要不是这孩今天在这里歇斯底里,他都不知少年心里藏着这么多事,“我是不是每一步都给过你选择?是不是都问你是否考虑好了?你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作这副样给谁看!”

陆长安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年,布满泪痕的脸颊上浮现红红的五指印,满伤痕,情绪发去后,还在一抖一抖地泣。

不用费劲心机去和命运抗争,不用挣扎着寻求明天的活路,就在这里,放心地承受对的撩拨和疼痛的戏,无所顾忌在这个他叫“主人”的人手里臣服。

里肆,戒尺每一次落下都好像要把它推的腹腔,着在下吐着粘,快和疼痛,两个完全陌生的觉在一起织,第一次相见,却意外地契合。

现在他只能毫无作为地会完整又疯狂的痛苦和快,当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下半后,他反而受到了一解脱。

双手反缚在后背,他只能咬住嘴阻挡惨叫和哭号,被陆长安发现以后,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两个掌,然后球。

陆长安停了下来,把那张沾满的纸团摆在他面前:“我是不是说过,如果了就用生姜堵住,了这么多是不是该罚?”

简英承,陆长安把球洗净去消毒,然后拿着一削好的生姜回来:“不许掉,不然我会罚后面。”

刑凳被调到了合适的度,被抬了一块,能让肤抻平,暴最大面积,藤条留下的细窄红还明显地印在雪白的肤上面,尚未养好,便要迎来下一顿痛打。

“不是怕我打死你吗?那你今天亲看看我会不会。”

“这么乖,我都不忍心下手了。”陆长安看着简英承满脸的汗,突然很想伸手帮他净,但最终还是没有去,此时任何的肤接都会让调教大打折扣,“如果你保证不咬自己,我不会给你带球了,想哭就哭来。”

没有预告和警示,戒尺不留余力地砸,顺着神经,游走到简英承最的记忆里。早就起来的本受不住这样的狂风暴雨,只十下,便让整个布满宽大的尺痕,再次大了一圈。

他不再是简英承,要事事顾虑着弱的弟弟,要和别人打架拼命,要偷钱,他是不是也可以,自己真正想的事情,甚至像其他人一样,坦坦地生活。

已经开始麻木发后面腻的纸团在的痉挛中,顺着慢慢往下,在一下一下的颤动中摇摇坠。

简英承想来,想来。可他不想认输,不愿再开求饶,所有人都说他聪明,其实他傻得连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都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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