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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地方打湿了一片。
好在男人这次没有在计较他的小过失。
男人硬挺的眉毛微微敛起,低喘了一声后伸手将十九推倒。高大的身躯有些急切的将这具白嫩细软的肉体压在了身下,压着青年痉挛的两指一起草草的在湿润的雌穴中捅了两下,便将滚烫狰狞的龟头抵在了雌穴的入口处。
“额——,嗬啊——!!!慢,慢点!求求您……,求求您慢一点呜呜呜……,求求您——”
骤然破入的巨物并没有给湿软的雌穴一丝一毫缓冲与适应的机会,粗鲁的碾着娇嫩内壁上凸起的颗粒径直而入,重重的磕上了酸软的宫口肉环,而后向下一压,轻车熟路的撞了进去。
“爽不爽?嗯?”
男人强硬的掰着他的手腕,展开他沾满了淫液的手指去摸被性器顶到微微隆起的小腹。
十九有些茫然的睁大了眼睛,继而难以置信的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哀叫。
“太深了——,会坏掉的……”
小奴隶空洞的睁大了双眼,几乎是无意识的呢喃起来。他瑟缩着想要抱紧自己的小腹蜷起身子,却被身上的男人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动作。
段鸿单手压着他的强迫他隔着薄薄的腹腔触碰自己的性器,同时低下头来一口叼住了那颗让他眼馋已久的红艳乳蒂,整齐的齿列微微合起研磨,激的十九崩溃的挺起腰来尖叫出声。
“别——,不能,不能咬——,主人,呜呜呜不能,不——,好痛……,求求您——,轻,轻嗬啊——!!!”
“怎么不能咬?嗯?”
男人用舌尖细细的描摹着娇嫩乳头上因惊恐而鼓起的细嫩颗粒,一边舔舐,一边肆意的在白皙单薄的肌理上肆意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甚至故意捉住了十九的指间,强硬的逼着他去捉弄自己湿濡的乳尖,十九尖叫着腰身发抖,汹涌的潮喷接连而至,妥帖的慰藉着男人深入其中的性器。
段鸿推着他的腿弯,在白皙的肌理上留下清晰的指印,他低下头来舔去了小奴隶眼尾处滴落的眼泪,亲昵的吻过他的眼角与额头。
然而他的动作却自始至终都那样截然相反的粗鲁与蛮横,像是与那汹涌情潮对抗一般的肆无忌惮的搅弄着满腔的爱液,龟头刮过宫口时甚至隐约隔着肌肤透出清晰的“噗嗤”声响。
2
令人惊惧的瘙痒犹如万蚁嗜咬般令十九疯狂,他难捱的捉紧了男人扣入他五指的手掌,尖叫着弓起腰身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恐怖的深入顶撞。
混乱间男人的手指摸索着扣弄上了他张阖抽搐着的马眼,拇指微微一挑,竟然顺着那柔顺的管道“呲溜”一下进去了小半。
滚烫的尿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再次从性器的顶端涌了出来,将身下的被褥打湿的一塌糊涂。
过于猛烈的激爽让他无法自控的尖叫、潮喷、双眼翻白,他在难掩的失态下崩溃的痛哭失声,又在汹涌而至的致命快感中反复沦陷、挣扎,一次又一次经历着无法逃脱的混沌与清明。
他明明才第二次做爱,身体每一处都敏感娇嫩的可怕,可偏偏又要经历这样毫无怜惜的性事,才被破开的孔洞被机械一般凶猛的力道与速度一下又一下狠厉的凿干着,几乎哪怕那狰狞的东西退出去,他的穴腔都已经完全被肏成了男人性器的模样。
男人一边把玩着他的性器,一边推着他修长的五指往自己的后穴塞去。他压低嗓音色情的在他的耳边一次又一次低声描绘,引导着他如何寻找与触碰那一触便会令人疯狂的肿胀凸起。
十九满脸是泪的张开双唇,随着男人挺身的动作不停的吐出脆弱而又破碎的喘息,男人爱怜的轻轻舔了舔他的唇角,碾着他的唇瓣哑声做出低低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