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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黑白两道,背后还是个神秘莫测的人抄持整个黑色产业,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血,从不露面,只知道人叫他四爷。
周宜年想了想主人的样子,就萎了,规规矩矩的立在旁边,就跟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样,可爱的紧。
贺西临就跟一整间包房几个人安静的捣台球,这种娱乐游戏可是他的拿手活。他手细长,撑着杆子露出几条青筋,俯身抬眼熟练的瞄准,鼻骨旁的小痣莫名平添一份性感,一杆进洞,哐当。
他身体很匀称,如此倒更显得腿修长挺拔。
他直起身把杆子撂给周宜年,“你来吧,我上个厕所。”
周宜年接过来,刚想跟他说厕所在哪里,这里地形比较复杂,抬头就看贺西临开门出去了,他止住话头,“等……”
他想想贺西临应该不至于连厕所都找不到,于是作罢。
贺西临出门在左右两边权衡了一下,抬步朝右边更似厕所的走去。
这里满地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走路是没有声音的,越走近说话声越明显,他不明不白,最终在尽头看到两个男人在房间里对话,似乎在交易什么,他不想参合无关紧要的事情惹祸上身,于是准备去另一边。
然而不知怎的,里面突然有个人大声呵道,“谁在外面?”
贺西临一惊,暗道不妙,咬牙狠狠闭了下眼,转身就一脸笑容,纯真无辜的很,“那个,不好意思啊我走错路了……”
接着他就惊住了,眼前的男人气场很强,差不多一米八八的身高,看起来很干练厚实的身形,笔直的站着像一棵松,有年长岁月带来的独特气质,眉眼间是深邃的,眯着眼同样在看他。
贺西临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看到这种类型的男人,深沉又克制,有致命的吸引力,裹挟着他,以至于他完全忽略了男人旁边的人对他使眼色。
他张了张嘴,“啊我……我找厕所……”
旁边的人看了眼男人,赶忙上前拉住他转身往前走,不忘回头赔笑,“啊,原先生我先带他去厕所,您稍等……”
而后转过来跟贺西临低声道,“厕所怎么都不知道……快走!脚步放快点!”
贺西临也下意识跟他小声嘀咕,“老子第一次来,你这装的跟迷宫一样也不写个告示牌,你当我有天眼吗。”
那人就拽着他火速离开现场,给他扔进厕所,“记住没,这就是厕所!”
贺西临把着大鸟放水的时候还一脸惬意舒适,脑海中总挥之不去那个男人的模样来,他觉得这人真是极品,但男人要不是gay的话,还真就是不睡可惜的那种,他暗暗懊恼没抓住机会,觉得老男人真有一番独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