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臣正在文章，闻言动作微顿，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墨。

钟原终于被他放下，上车的时候都是懵的。这就来了？

算了，不过是个玩。

戚少臣看着他，用有些可怜的语气说：“嫂嫂这阵像是有心事，已经许久不与我亲近了。”

钟原脸一阵红一阵白，前那所谓的砚滴呈长状，一稍，被磨的圆，酷似男人。

他急匆匆推开书房的门，问戚少臣：“那尸怎么回事？”

戚家屋着了火，大少没能逃去，等火被灭之后，那房间废墟里只剩下一个烧焦的尸。

他移动手腕，接着往下写，嘴上说：“嫂嫂等等，我写完跟你说。”

钟原啧了一声，明知对方在装可怜，可却也不下心。

戚太太受不住打击了过去，醒来哭着说他们小夫妻这是不愿意分离。

他这阵一直担心时间到了快穿局会行召唤他回去，确实有些忽视戚少臣。

钟原一只脚踩在桌面上，门大开，戚少臣坐在椅上，盯着他的，嘴上促：“嫂嫂快一些。”

这里是容县与理县界的庄，庄不大，只有二十几间屋并百来亩田。

庄是戚少臣之前一位同窗转卖给他的，从戚家失火的第二天，戚少臣就以要读书的理由搬了过来。

他抿了抿，拿起盒里的角先生，这东西是用玉雕的，浑冰凉。钟原握住底端，用手分开，对准。

“砚滴也有区别？”钟原走过去，见到戚少臣拿来的东西，彻底失了声。

也不知是什么恶趣味，明明一手让他的份“死去”，戚少臣在私下里还持喊他嫂嫂。

而戏文的主人公，却并没有像故事里一样追随亡夫而去，反而好好活着呢。

戚少臣写文章时很安静，几乎听不见多余的声音。钟原百无聊赖的东望西看，耐心即将耗尽：“还没写完吗？”

容县逐渐传戚家大少爷与大少鹤蝶情的故事，还有人为他们编了一戏。

“……”

戚家很大，就算住了好几个月，钟原对这里依旧不熟悉，戚少臣七拐八拐，他就完全迷糊了。

“没有墨了。”

很快，戚少臣抱着他来到一角门，这门是开着的，看门的婆不知踪影。

“我来帮你磨？”

想到对方那尺寸恐怖的，钟原不由吞了，心里有些渴望。

这样的所谓砚滴，要从何取，不言而喻。

半响，他才睁大，难以置信地问：“这是砚滴？”

钟原又看了那充作砚滴的角先生，这东西并不算多大，最起码比不上戚少臣自己的。

他缓缓脱下衣服，戚少臣忙把书桌收拾净。

车行驶在路上，远传来打更的声音，后戚家大宅忽然闹起来，有人打着铜锣喊：“不好了，着火了！”

庄消息封闭，钟原过了许久，才从下人那听到那生死相随的故事。

他还会。

“能取研墨的，不就是砚滴吗？”

钟原看了他一会，走到一旁坐下。

如今过了时间，快穿局那边没有反应，他应当暂时是安全的。

“好啊。”戚少臣璀然一笑，从后书架的格里取一样东西：“我新得了一只砚滴，嫂嫂看看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