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芥川龙之介在清醒之後，他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实感。

茫然的看着一切，特别是对着自己的老师抱持着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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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对太宰治的情感都是假的吗？

一系列本能的自我剖析问答问题已经搅的他快要爆炸。

「醒了吗？」

听到太宰治的声音时，芥川龙之介的身体不自觉发抖又瑟缩。

那是曾经催眠下调教时带来的本能。

看着躺在床上不停发抖的学生，太宰治知道催眠的经历全部都混合在一起了。

但是他的声音对於陷入混乱的他而言却像是神灵一般。

所以他舍不得他的神离开，混乱间芥川龙之介的手指便紧紧的抓着风衣的一小角。

似乎在祈求着什麽。

这时太宰治似乎觉得这麽做好像没有那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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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勾起的那一抹弧度，泄漏了他的一丝好心情。

做出这种行为，也许芥川龙之介是已经因为太过习惯而去做这种挽留。

多出来的零碎残酷记忆令他无法控制自己无比矛盾的想法。

他无法理解从小虚弱的他，到底有什麽是吸引眼前这个人的。

需要这个人强迫玛莉帮他捕捉、催眠自己。

也许芥川龙之介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

毕竟玛莉曾经说过他太过单纯，明明是生存在最混乱、淫秽的地方。

同时她也说过如果没有罗生门这个异能力，他跟银两个人早就成了那些变态的玩具。

就跟她一模一样，也许还会更惨？

毕竟芥川龙之介有着的是一股吸引人去凌辱、虐待他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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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完全体现在他那用残暴的异能力，以及残暴性格完全不一样的虚弱身体上。

不过这部分他只是听听就算，如今看来她早就注意到苗头并提醒过他。

只是他从没有察觉到异状，毕竟他本来就不擅长思考更不擅长观察。

而且太过困难的思考，完全因为矛盾的情绪让他的脑袋打结，无法做更多的思考。

特别是随之而来的破碎记忆，那些屈辱根本足够芥川龙之介跟他翻脸。

所以意识过来的太宰治似乎了解玛莉这麽做的理由。

没想到那个看似没心没肺冷血的小鬼，居然还算体贴。

看着芥川龙之介，太宰治手随意的抚摸。

结果得到他完全没思考近乎融为本能的行为，用头轻轻蹭着掌心以得到更多抚摸的反应。

这让太宰治他不由得想到，那时调教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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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有记忆吗？芥川君。」

对於太宰治的询问，刚清醒还有些混乱的他不假思索的本能反应着。

「……是的。」

毕竟催眠的时间以及次数太多太多，导致他以及搞不清楚那一边才是他一开始的记忆。

特别是他在催眠时，一次次一遍遍的被强调必须依赖被他勾住衣角的人。

「那麽你要说些什麽吗？」

太宰治伸手拉开他的手，整理一下衣着便坐在椅子上问着他。

「您……为什麽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