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钟回学校的？”

“那就有人往地毯下面藏东西了。”

“你还是想让她Si？”

“我想给她个痛快。过量的吗啡会让她清晰地受到自己的Si亡，会挣扎，会痛苦。失血Si亡只会痛那一下，接着慢慢的，自然而然的就……”

“会持续多长时间呢？”

“切得专业啊？”

这么费劲周章藏得是什么东西，而且盖上地毯还要完全看不来。

梁华厌恶的神情：“嗯。”

“……机械俱乐那台切割机你怎么来的？”

“听到值班的保安在这一层锁门了。我以为这间仓库晚上也会锁门。要是被锁在里面了，我室友会知我没回家。所以只能把其他几袋倒到窗外，他隔房间的时候，我就带着行李箱去了。”

杀人是一瞬间的事，理由千奇百怪。周傅云表示理解，下一个环节。

周傅云往沙发一躺：“可不是嘛。”

“也许是有人找东西？”

“谢谢。”

“是。”

“所以你给布兰登打了电话？”

“我知陈盛有钥匙，拿来用完就还回去了。”

二人对视一：陈盛的吗啡说不定就是这么来的。

梁华是很直接的嫌疑人，说话冷静有条理。但周傅云结束审问到家，也已经凌晨2了。没想到袁月还在等他。

“天呢……”

“从我家的窗能看到三四辆卡车经常在公路上停在一起。因为b较特别，多看了几，后来发现卡车司机都会在休息站停车，一起吃东西聊聊天。”

“你知运沙车的工作时间？”

梁华目光炯炯地看他：“如果有人能救她，那个人一定是我。我救不了，别人也没法救。”

“对，因为第二天是我的答辩。他跟我说过他晚上会在学校，有问题可以找他。所以我只是让他提前了一。”

“没说什么，我堵了她的嘴。”

“你知布兰登跟赵莹莹的关系吗？”

周傅云记下最后一个字：“梁华，谢谢你的合。我建议你找个好的律师，多的我就不说了。”

袁月JiNg神抖擞，立刻从沙发弹起来抓着他问：“怎么样了？真的是梁华吗？”

“略有耳闻。”

消玉损了呢？

“休息站在桥下面？”

“嗯。”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分尸也是你？”

“我开车去家里附近的桥上扔的，那个人很少。”

“你现在应该知陈盛说那100mg的吗啡只是开玩笑吧，毕竟你自己活得好好的。”

“她说了什么？”

梁华自嘲地笑笑：“我知，我在那里等Si等了十几分钟。但是陈盛和赵莹莹已经这样了，我没有退路。”

“嗯。”

“嗯，所以我就随便挑了两辆卡车，把袋扔下去了。”

周傅云：“她给布兰登打电话了？”

“不长，一般十几分钟，就重新上路了。”

“那抛尸呢？”

她刚要开始慨，却听到周傅云问她：“地毯不是梁华割的，他去的时候地毯已经翻起来一半。你说那是谁？为了什么？”

“怎么没扔完？”周傅云觉得自己没说清楚，又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剩下的怎么直接就扔在窗外了？”

“啊？也对，他时间有限，而且一个人搬那里面的件，很难不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