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路上，他们也不曾说过话，一个继续缩在副驾上发呆，一个认真开着车，只偶尔用余光瞥了瞥她。

薛湛没想到她会这么快起来，诧异了一下，视线落在夏楠上：“你先回去吧。”

“多谢。”

看她又是担心又是自责，赵虞再次朝她个笑容：“我没事，不用担心，也不关的你的事，你用不着自责。”

这句“多谢”，指的是薛湛没立刻把宋悬赶走，毕竟那时候的宋悬，状态也和她一样，假戏里着真情绪，演着演着，人也崩溃了。

夏楠现在自责的多闲事，正是这场大戏里最关键的一分。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就一直磨磨蹭蹭的赵虞，终于等来了薛湛的消息：

【我在楼下，陪你回去】

“我让人把他送去楼下休息室，两小时前已经离开了。”

赵虞直直看着薛湛：“宋悬呢？他怎么样了？”

赵虞跟纪随实话实说，因为清明节差耽误，她现在补休，回老家扫墓。

赵虞自嘲地笑笑：“恨你什么？恨你睡了我？你说的没错啊，是我招惹你的，怨得了谁？还是恨你让宋悬上来？我本来就是个杀人凶手，躲得掉吗？”

歇了一会儿，赵虞掀开被下床：“薛董走了吗？”

快到小区时，赵虞才开：“我想请两天假，回去……给我妈和小虞……扫墓。”

赵虞嗓痛得厉害，的声音也是哑的：“没事，跟你没关系。”

多闲事。”

纪随并未起疑，他们现在的关系还没到可以陪她回老家的地步，所以也没来她公寓找她。

赵虞没拒绝，她现在的状态本就开不了车，用不着在他面前假惺惺的。

“宋悬怎么样了？”呆坐了好久后，赵虞又突然开。

夏楠看向赵虞，见她才转门。

“应该……没有吧。”

既是为了一步查证真伪，也是不放心她这状态下一个人。

这是薛湛办公室内的休息室，赵虞刚拉开门就瞧见了坐在桌旁看电脑的薛湛。

薛湛：“不恨我吗？”

是她据夏楠的X，算计好了一切，让宋悬刚好在夏楠去拿快递的时候现，再故意当着夏楠的面跟前台说他找赵虞。

薛湛沉默片刻，起合上笔记本：“我送你回去。”

薛湛：“好。”

她怎么可能怪夏楠呢？事实上，该说对不起的是她。

夏楠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我不知，我们几个去楼下茶间吃外卖，回来的时候没看到人，还是看到医生来了才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