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并不是一个会故意说难听话的人，但显然他超支的耐心不足以支撑他与喻舟再谈，“你知你去柏林的签证是谁办的吗？”

“我对你足够仁慈。”楚的神看不涟漪，他其实有些难过，他从不会后悔自己的和付，只是那样的情没得到一星半的回蹭，理智宽他一个人不应该奢求回报，可逐渐委顿的心不这样说。

喻舟无法形容这一刻的受，当一又或者是如坠冰窟都不太对，这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艰涩，“我知错了，至少应该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

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喻舟手指蜷起又松开，浑肌僵着滞涩，他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可是再来一万次他也没有办法睁睁看着楚和别人上床，这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楚打断他，“是我。”

他先向站立在一旁的男生歉，“不好意思，我们改天再约。”又给安时打了电话，让他帮忙送一下客人。

楚竭尽所能找过答案，可一切的一切全都指向是喻舟自己的意愿，他只是想要离开，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如果一定要找个原因，那应该就是他的让喻舟到厌烦了。

“你有很多办法让我留下。”喻舟哑着嗓站立在原地，这一瞬间他不敢去靠近楚。

喻舟不理解他的意思，“我找助理……”

男生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只是惋惜地表达了一下他很难才抢过大家约到楚。

当初为什么要走？

没有一执念是不可能的，楚从始至终也只想清楚这个问题，他像所有苦情剧男主那样，给自己的伴侣找过无数理由，比如是否得了绝症、是否是家原因、又是否受到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肮脏胁迫。

喻舟今天站在外面了许久的冷风，现在脑袋发沉，忍不住咳嗽起来，他不敢发很大的声音，只能捂着嘴克制，一时间都憋红了。

私事摆在第三者面前毫无隐私地摊开，“你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呢？你的歉需要我付的代价又是什么？我不是你养的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是需要我继续回到你边摇尾乞怜？乞求你虚无缥缈喜怒无常的抚摸吗？”

安时来得很快，小卷敲了敲门探脑袋，看了诡异的氛围，静悄悄带着男生去了。

“我早就知你要走了。”楚的声音听在喻舟耳朵里渐渐变得缥缈。

“我为什么要留下你？”楚问他，灯光下薄削的下颌线冷十足，他对喻舟已经没有好脸了，“虽然我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你又跑回来说我，那换个问题，你当初为什么要走？”

即使他不是同恋，也无法想象会有人拒绝楚先生这样优秀的对象，果然不再优秀的人在情里都说不好优劣。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可脑里七八糟地什么都想，想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有崩溃，蔓延的情绪染上焦灼，连呼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