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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要说清楚在我这里得不到好处,他就不会往上赶了。”楚吟被他扒得太紧,热出一身汗,下颌微微扬起,嗓音冷淡。
喻舟有点神经质,抱楚吟更紧,手臂用力箍在他腰上,带着点鼻音道,“你为什么总提他?”
楚吟:“……”
他选择暂时跳过这个话题。
继续陈述这次事件的严重性,“你不仅要赔偿他们两个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要赔偿剧组的违约费,出了这么大的负面新闻,杨济不可能再用你,你真的想清楚后果了吗?”
“为什么要呈一时之快?”
“还有,什么样的床照能让你这么生气?”
前面几句还乖乖低着头听训的喻舟一下子抬起眼,十分精准地描述,“他站在镜子面前拍照片,你在窗台上抽烟,照到你的脸了。”
楚吟有时候也很难跟上喻舟的想法,“所以我们有任何一个人在床上吗?”
喻舟张了张嘴,好像真的没有,那时候好像是冬天,楚吟甚至穿着得体的羊绒大衣,连领口都整整齐齐,半点没乱。
“可是你们在酒店开房。”他不想显得这么烦人的,可话到嘴边憋不住,所有不满一下子全窜出来。
他说完才觉得有哪里不对,着急忙慌地问:“所以从来没有人在床上和你拍过照吗?”
这么问简直像变态,可喻舟急得脸都涨红了,“就是没和别人上过床的意思,对吗?”
喻舟被罚跪在墙角,还有林之淮一起,后者的罪名是拉架不力,被凄惨连坐。
被当着外人的面踢了一脚狠的,现在又和同事一起在硬地板上罚跪,喻舟觉得丢脸到家了,倒真有点悔改的意思,他默默反省,至少不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动手,明明可以蒙着那两个狗杂种的头,按在厕所水箱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弄一顿,既不会沾一身腥,也不会给楚吟添麻烦。
喻舟目光幽沉,他眉梢还带着少许怒意,显得乖张锋锐。
林之淮倒是老神在在的,眼皮往下坠着直打盹,他打着哈欠偷偷和喻舟说小话,“你俩都说什么了,站那又是流鼻涕又是抹眼泪的,演琼瑶呢?”
“你这家庭地位不行啊,我小时候还盼着能来个厉害嫂子治治我哥,怎么到你这还让他摆得一家之主的架子?”
“不过我成年以后我哥就没打过我了,我估摸也就是跪一阵,就是不知道他打不打老婆了。”
喻舟余光往后瞥,立马打直脊背,有点松懒的跪姿一下挺拔起来,他目不转睛盯着面前的墙壁,丝毫没有搭理林之淮的意思。
后者说完轻啧一声,显然对人家两口子的家事十分感兴趣。
楚吟望他一眼,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林之淮背上。
“操、”下意识啐了声脏话,林之淮恨不得打自己的嘴,连忙补救道:“操持家业辛苦了哥。”
喻舟:“……”
楚吟当家长的时候是很不讲理的,他是典型的中国式家长,小孩在他这里没什么人权,该打该骂全凭他一张嘴。
就像今晚这事,林之淮挑不出什么错,可楚吟开口要罚他,他也只能乖乖在这跪着。
甚至庆幸现在是智能家居时代,楚吟没法操起扫把棍子抽得他满地乱爬。
从孩童时期到最叛逆的青少年,林之淮都活在楚吟的绝对统治下,没几个哥哥对弟弟耐心的,有段时间林之淮见了楚吟都跟耗子见着猫一样,小腿肚子直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