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闻烈盯着蒋御,一字一句的,“而和我在一起,是他送你最后一程。”
这话出来,叫蒋御都难以置信的望他,“她和你讲了什么?”
闻烈却不在意。只想结束。居然亲口承认赵含对别人的爱。
“他那么聪明,坚持的那些年,未必就不知道在你母亲压力下你们也许会有什么结果,他或许一直都在拖延,只是因为他爱你。
“不要亲手毁掉他对你的爱。”把蒋御的话还回去,“那是十三年不是十三天。”
说这些话时还在往后看,注意赵含听见没有。
“所以,你们从今天开始,从你母亲请我喝下这杯茶开始,叫我明明白白这一切开始。”
“你们结束了。”
不起眼的举动,冷静说出的每一句话,叫蒋御输得一败涂地。
终于愿意低头。
冷面下整个人在烈火烹油。
很冷的声。
“你不如你表面那般什么都不知,你我皆同类。秉性恶劣。”
极其锋利的不甘。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
1
“我偏要三番争夺,除了我自己舍不得,是我只要发现你对他不好,即便与她网破,一定会把他带回去。”
“而我现在甘愿退出。是因为我不能让他过得好。”
“你今后事事最好谨慎。不要叫我发觉破绽。”
他冷戾且阴狠的望着闻烈,“不是只有你会抢人的。”
正如他所言,赵含很聪明。都请来喝茶,怎么会不知道女人与他讲什么。
一路沉默的跟着人到家,终于忍不住问。
闻烈竟也不瞒。全盘托出。
“合照是她。”
“照片是她。”
“新闻是她。”
1
“和蒋御没有关系。”
“只有我和你越近,蒋御才会和你越远。”
“秘书的一信封的月卡是她给的。为了让你遇见我这个。”
“和蒋御一样冷的人。”
“她在撒网。今天的茶是收网。”
叫赵含一句比一句听得紧张起来。
他急着自证清白。“我的确是随她的愿。因为我和蒋御确实必须结束。但我在你身上从未想过走邪路。”
“我是被你吸引的。”
“我是从于内心的悸动,不是走邪门歪道。”
闻烈似乎并不在意,捡起掉到地上的文件,“我知道。”
1
“你和蒋御从此以后结束了。”
赵含急走到他面前,拿走文件,要他看自己。“你知道什么?”
“她这样说,叫我简直没法辩清!”
闻烈意识到他真的急,忽然问,“你瞒我了么?”
赵含摇头,“我从不瞒你。”
“你爱我么?”
赵含一点犹豫没有,“爱。”
“我也爱你”闻烈答得赵含猝不及防,“什么?”
“我爱你。”闻烈重复,他望着赵含,眼眸平静。
赵含意识到什么,但又不明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