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林司衍才回过神来，转看向苏泊云。

过是小时候顽了，怎么算是骗呢？林司衍心中苦恼。

其实他并不喜琴棋书画，除了书法，其他的都只是略通，他幼时闹腾，就那些街边小巷、勾栏瓦舍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可是祖母不喜，觉得那些上不得台面，跟着母亲也不允许他玩，那时候便唯有苏泊云会偷偷带他来，送他这些小玩意……

声音是找回来了，可林司衍像是不会说话了那般，结结的，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而此时，这双迷人的睛中笑意，琥珀的瞳孔中映着月光，映着火，还映着……他！

苏泊云最终还是一直把手覆在林司衍的睛上，林司衍起初有些不习惯，毕竟他许久都未与人这般亲密接了，但一想到后的人是苏泊云……算了，遮着就遮着吧，毕竟是他三哥。

“司衍你放心往前走便是，三哥在后面呢，不怕！”

林司衍没时间细思方才的那一瞬的心悸，应了声好。

“好了，不逗你了。半月后便是你十六岁生辰了，只怕我到时事务缠，无法来为你庆生了，所以便在今日提前祝贺你了。”苏泊云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一块四四方方的檀木盒，递到林司衍面前，“来，打开看看。”

“这是……”林司衍心中一动，有些迟疑。

“你什么三哥便听什么。”

林司衍呼一滞，呆呆地站在原地，在那光中迷了，迷了声，似乎也迷了心。

苏泊云这一话题转得太快，让林司衍有些措不及防，原来他这么快便十六了。

眉上是温的手掌，后背是熟悉的膛，是啊，他三哥在后呢，有什么事苏泊云都会保护他，他怕什么呢？

林司衍一直都知，苏大公苏泊云是京城里有名的如玉公，世家弟，相貌俊，风度翩翩，一双杏更是迷人，三分情，七分带笑，亦是许多闺小心目中的如意郎君。

那灯光溢彩，夺目耀，合着被月光照耀下的凌凌波光，说不的惑人。

笑的声音自林司衍耳旁传来，似乎是因为离得太近，些许温的气息洒在他的耳背，的，连着心，也是的。

起先因为看不见，怕摔倒了，林司衍走得格外小心，后来听了苏泊云那句话，他便放松了，大步走了起来。

“这般神秘，可别叫我失望……”才好啊。

林司衍愣愣地看着苏泊云，心怦怦地动着，霎那间，他似乎有怦然心动的觉。

后边几个字还未说，林司衍便失声了。

“怎么还成了个小结？”苏泊云看着林司衍调笑，似乎是看到他傻愣的模样很好笑那般，还伸手了林司衍的发。

“陶笛啊，我特意命人去寻的，你试试喜不喜。”

似乎……从小到大，前这个人从未让他伤心过。

林司衍小心地取木陶笛，放在嘴边试了几个音调，虽然许久未过，手法也生疏了些，但他还是记得几个曲的，起来应当不大难。

那檀木盒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有淡淡的檀香飘鼻内，十分好闻。

……

着着，林司衍转看着的人，苏泊云闭着睛靠在树上，神悠闲，很是享受的模样，不时地几下，附和着笛声。

“不，不失望，我……你……”

“……好！三哥想听什么？”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弯月形的六孔木陶笛，木陶笛上刻朵朵绽放的梅，弯月上串着一红绳，小巧致，古古香。

“好！”

林司衍想了想，还是了首那时学的第一首曲。

潺潺动的面上，漂浮着三朵致玲珑的莲灯，也不知苏泊云用了什么法，那灯竟也不会随着飘走，只是小幅度地摇摆，像是个羞的舞女，羞怯地舞着姿，吐着情怀。

“还失望吗？”苏泊云笑着问。

“到了，你睁开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