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脑？！”顾玄艰难地迫自己删掉了那个略带攻击的词，“再久又怎么样？难欺负过你的人你还能忘？你都不记仇的吗？”

他摇摇，“已经过去很久了，我都快不记得了。”

闻言，孔衣迅速放松下来，有了笑容，“那可能是因为，我不得不拍照的时候，都会往脸上化妆。”

他至今还记得幼儿园有个胖仗着重优势抢了他小糕的事。

顾玄捂住那双看得他心脏“砰砰”的黑眸，低吻上青年红的。

看资料，两人确实是一个中的，自己比对方了两级，孔衣还说被他救过。

只要一想到这人差一就不属于自己，他就觉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他的声音之大，吓得司机险些踩错油门，闯了红灯。

”他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

仿佛刚刚那个说‘不的言之尚早’的人不是他一样。

良久，车厢里响起他低沉的声音。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抱着人恨恨地亲了一，无奈：“我刚刚骂你了，你还不骂回来，忘了我昨晚怎么教你的吗？”

并且为了这件事，回家就报了个散打班，二十多年来勤练不缀。

如果不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份，他不得永远不提起那段记忆，不让学长知自己曾是一个丑八怪。

学长也就是在那时，从霸凌他的同学手中救下他的。

顾玄的语气很平静，可孔衣清晰地觉到，学长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莫名的怒气。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忍了八年没来找我，治好了也没来。这次如果不是我意外成了植人，你是不是打算这辈都不现？”

孔衣抿着，回忆起那些不好的事，心里也有些波澜，不过也只是有些，相比于前的幸福，他一也不想跟过去有丝毫的牵扯。

三秒后，他选择扑学长怀里，可怜地甩锅。

顾玄沉着一张脸，吐字如磨刀，“虽然我知你是在故意转移我的怒气，但恭喜你，你成功了。把那些狗东西的名字写下来给我，全，一个不落，我要让他们知，什么叫自恶果，什么叫噩梦！”

“老公，你都不知，以前可多人欺负我了。我只是在日记里写了你的名字，被人发现后，他们就骂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说你肯定会觉得被我喜是一个噩梦。本来，每天放学的时候，我都会经过你那栋教学楼前面的场，想偷偷看看你，在那之后，我就不敢了……”

学长果然没有骗他，这油盐不的脾气，是真不好啊……

他收了笑容，嗫嚅：“我以前听说……你喜校，我只是一个私生，还是男的……”

“……”顾玄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发了火，“老单了二十六年，什么时候喜过什么校？！而且中学习任务那么重，哪个吃饱了撑的评来的校？你是猪脑吗，什么风言风语都信？”

对于无力报复的仇恨，最好的应对方式，确实是遗忘。

孔衣：“……”

孔衣着脑袋承受了这波怒气，明明是在挨骂，心里却开心得不行，连声哄：“我错了学长，是我太笨了，我没想到学长这么优秀的人会单……”

“我后来了手术，你……你别去查我以前的照片，好不好？”

孔衣脸一白，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支吾半晌，才小声答：“我中时，脸上有疤，所以留了很长的发，很少有人知我长什么样的……”

更不想学长了解太多他狼狈的样。

对于睚眦必报的顾玄来说，记不住仇人简直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可他确实是一印象没有，他问过中好友，好友也不记得有这么个长相众的人。

“你……”顾玄骂又止，最后还是憋住了。

“才两天，我现在说你，似乎有些草率。”

少数不小心看到的，其反应之夸张，带给他的也只有难堪和羞辱。

他思考了一下，在想这情况是该听话地乖乖挨骂，还是该奋起反击。

孔衣：“……太多了，记不过来。”

被救后，他为了不暴长相，连句谢谢都没说，就匆匆逃走了。

孔衣眨了眨灵灵的大睛，立刻回亲了一，轻声：“学长，我你。”

“我已经查过了。”顾玄抬起他低垂的脸，仔细端详，然后在对方慌的目光中，不不慢地说：“可是，我并没有查到你带疤的照片，现在也看不来。”

“优秀，和不单，这两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顾玄冷声打断他。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他记仇，是因为他能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