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对不起，我没把任务好。”

我从梦里惊醒，激烈地息，我抹去角残存着泪，我知我哭了。在梦里一切的情绪都会被放大，那是我从未觉过的悲伤和孤单。我回忆着我勉能记起来的碎片，把自己缩被里，我想用它包裹我自己逃离噩梦。

胳臂有些痛，我才想起我之前和两个我长得一样的人搏斗负了伤。有人一直在抚摸我的手，用他饱满温的指肚过我的骨节和指甲，无比的温柔。

我的未婚夫真的太温柔太善解人意了！我知不该这么，但我真的想立刻以相许。不过，从训练到现在，我们确实也很久没亲了，我有些害羞，下意识想去摸摸我的，看它方不方便被拽下去。

我愣了，有些迷惑地看着弗兰克，“先生，我没有。”

他突然怒吼，吓得我一声不敢。

“对……对不起……”我大脑一片空白，只会瑟缩地向他歉，“我，我想给十一立功，我，我，对不起先生，对不起……”

“在床上趴好，我允许你使劲哭喊，如果特别疼你也可以挣扎，阻挡，躲闪。但是小七，事先说明，这次我不会怜惜你。”

我迫不及待想问他，想对他歉，我看见了弗兰克圈下的疲惫和憔悴，我心疼的要命。

我的其他官逐渐成熟，我开始学会并理解那些白衣人的行为，我听见他们最后一次靠近我的培养仓，隔着钢化玻璃，对我说：“没想到这批实验里居然成活了一个，是十七号，既然是顾无衣的克隆，就叫他顾十七吧……”

敲击，都会有同胞被死，意识空间越来越安静，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个，我好孤单。

“没事，小七，你暂时不需要。”弗兰克亲了亲我，起，我看他的表情慢慢冷下来，橄榄的眸逐渐暗得恐怖，“穿不方便给你欠揍的上药。”

但我发现，我没有。我没伤到穿不上的地步呀！

我跪坐在床上，低不敢看他，贴附在他的手臂上，弗兰克坐在我的边，那只空着的手摸到我的后。

我自然意识到我为什么会被揍，我违抗命令不撤退，我完了，我被这气氛烘托地开始呜咽，“呜……”

“小七你醒了。”

弗兰克看着我，捧起我的脸和我拥吻，我被他压在床上不得动弹，只能等他亲够了，才小心翼翼抱住他的手臂。

是弗兰克吗？我好想他。

“顾十七，我让你撤退你为什么不撤退！你在逞什么能！你觉得你很无敌吗！你知不知我们因为你费了多少心血，我们为你担惊受怕了多久！你知不知我找到那两DNA与你一致的尸时我都要崩溃了！我丢了你一次，我又要丢你第二次，你知我有多害怕吗！”

“不许哭！”

真的是弗兰克的声音！

我昏了多久，有没有害弗兰克担心？

弗兰克闭上，一气，稳定情绪，“不好意思小七，我失态了。”

“先生！”我挣扎着坐起来，才发现我的双臂都被缠上了绷带，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现在在类似医院的地方，那场恶斗已成为过去。弗兰克就坐在我边，他见我回应他，有些激动地把我拉起来，我不等他说话，扑到他的怀里，“先生，我好想你！”梦里残存的那悲伤全被我之前宴会的惊险经历取代，惨死的樱夫人、两个我以及那个变态安托，我不知我当时怎么承受下来这些人的。

我自然不敢谴责他，都是我的错，我不能让我的人受这样的折磨，我膝行到他边，握住他的右手，“先生，求您惩罚我吧，是我……是我不听话，你别生气，你狠狠打我的，别生气好吗？”

“嗯，”弗兰克了我的，与我贴脸，“没事，你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