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将那几奇怪符号屏记忆撰下送到柳柏衍面前，原以为他钻研符咒禁术多年，定能知些许。可柳柏衍却也只第一次见到这些歪扭字，奇：“这些符号来来回回也只有十个，毫无规律写画，且不似寻常符咒般富有效力，不像符术，倒像是一特别记录的方式。”

几次夜里惊醒，梦到那日自己用画影父亲，再不然便是母亲在老者描述中的离世模样，角漉，一涔涔汗，心几要蹦膛。

——除了回雁峰上，南华宗前前任宗主亲自设下的禁制。

沈知晗：“那日谢寒山留给我的，便是这本功法秘籍。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何多年修为毫无境吗？离开南华宗的十余年里，我遭遇了意外，无法再行修炼，直到学习这门功法，才……重新修复了经脉。”

沈知晗留意周秉常行动规律，发现他每隔半月便要到回雁峰一次，之后回到长虹殿中书写。

“现在呢？”

若周秉常用神识查探，周清弦的术法必然瞒不住，好在寻常便有弟常来洒扫，周秉常也并未在意这个生的新宗小弟，嘱咐两句桌案不要打扫便放他离去了。

沈知晗并未将自己父母之事告知周清弦，周清弦也从不去过问他要什么，却给了他最大的信任，将象征少宗主的通行灵符付到沈知晗手中，任他想去南华宗任何地界，都不会遭到阻拦。

周清弦不懂看人情绪，一心修炼，连搂着沈知晗也甚少言语。一日合后觉察内修为增长，才疑问沈知晗是否了什么。

好在周秉常将竹简藏得不，甚至光明正大摆在桌案。沈知晗曾趁装作洒扫弟殿内搜寻，将竹简翻开，才明白他为何不害怕被人发觉——

年岁。

不过短短几句话，便从知自己母亲的欣喜到跌落崖底的失落。沈知晗不敢再与师尊讲述，只夜晚靠在周清弦膛，听他沉稳呼声，受二人相接温。

“现在，不是还能与你一起增修为么？正常的修炼，也是可以的。”

他的母亲什么也没错，却遭遇非人对待，被迫怀上自己——她应该恨透无定门，更恨自己，平白无故被毁了一生，连离去也无人在意，葬在异乡泥土间，不知名姓，无人祭奠。

沈知晗近日心绪复杂，只贴在他嘴角亲吻，“别担心，我不会损失修为，反倒能我们二人一起益。”

竹简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弯绕字，时而上拐弯，时而一或两个圆圈相连。且竹简与主人生命息息相关，若是未经传承而前一位拥有者离世，竹简则会立即自焚，化作一团尘烬，不仅难以分析，还彻底杜绝落他人手中可能。

周清弦：“你上哪里学的双修功法？”

思朝殿仍大敞殿门，常年不变的山风拂，扬起冰凉细碎的银发丝，与一地无人打扫的枯叶残。

沈知晗只勉记住第一页前几符号，撞上周秉常回屋，匆忙恢复原状退至数尺外装作清理尘埃。他心里慌张，被周秉常喝住时战战兢兢，手里扫帚几要拿不稳。

从前受了委屈，他总靠着师尊肩膀，即使师尊听不懂什么，却觉得能与他说说话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