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电我的下腹，我的都觉到了。”詹立枢似乎在他的权限下又施加了两次轻微电，就电在同一区域，仿佛我替他开发了新的玩法，“要来的话得一才行，太了——”

如果是这样，我觉得可以。

我思考片刻，大概理解了他的现状：詹立枢近期的休眠期与他的第三次化有关，当他于休眠期内时，他需要与我，积累一些他这一族需要的能量或是其他东西。等到他的休眠期结束，他会提离婚，并且会回到帝星继续他的事业。

似乎詹立枢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电不大，但足以刺激人的肤，带起些微痛。詹立枢的腰一下了，骑在我上。我很快觉到我的大一阵意。难詹立枢失禁了吗？我设置的电并不应该造成这么激烈的效果？

我们就在这玩互相猜表情的游戏，詹立枢这样的向导原本应该是读心大师，可他现在也乐得玩这样的互动游戏。

詹立枢至少是个特别老实的向导。我当真没有从他上觉到一丝一毫的向导的试探，我对向导过，哪怕是最细的神丝，我也能捕捉到。

我觉到一张的小嘴碾着我的大外侧，詹立枢的应该极薄且极宽松，否则刚才他门一定会让人觉得是穿着睡衣就来了。我还穿着军，所以他量丰沛。

我用手指绕了一圈，那腰链就了，勒住詹立枢的腹肌，詹立枢的声音里有笑意，不知他现实生活中是不是笑的人：“你松手，我教你。”

我说：“是吗？我不介意。”

我并没有想要特定的东西。我只是非常有预地觉得，说不定我也命不久矣，而我应该考虑把我与杜家的整个遗产给谁。有些东西我实在觉得留在我手里可惜，是时候该开始可以聊这些的人选。我把这一切归之于我人之将死，其言其心也善。结婚啊上床这些事倒是排在后面了。

一怎么了？不是正好吗？这样去才不会开裂。我这样诚挚地想着。

“字面意思。詹家人不是纯血人类。”

他用手腕贴了我的手腕，两边光脑换代码。我松手，詹立枢说：“你想一想可以怎么对我？”

“抱歉。”我举起双手，“我想歪了。我换一。”

“看你的脸，我以为你是喜先试试上床平再结婚的风类型。”詹立枢说。

我并没有在这方面有觉。我只是下意识觉得詹立枢可信。我刚才甚至愿意和他聊杜家遗产的事，这足以证明。

詹立枢说：“试菜的时间到了。我没有给你下药，也没有过酒，但我凭目测就觉得你好了准备。我猜这是因为我们特别相合。我是休眠期的向导，但我能觉到我们很。”

我终于觉到了。

“你说的第三次化指的是什么？”在我的印象里，不论哨兵还是向导，都不会用“化”这个词来指代升级的过程。如果他说的是“第三次升级”我就能理解了，哨兵和向导一生中会有几次大的升级阶段，能力指数级增长，或者失败后衰减。

我说：“能觉到。”

一腰链。略微松垮地挂在上，詹立枢带我的手指去勾起它。

这么想着，詹立枢抓住了那腰链，以他的主控权限制止了这一随机的想象变化，“你在想什么？”詹立枢略微歪了歪，这样问。

“我难还能试一试但不结婚？”我面无表情，“看你的样应该会把我绑去登记中心。”

什么时间？

“我没穿内。”詹立枢拉长了尾音。

他了自己的黑短发，另一手开始解衣服扣，解到一半不耐烦起来，双手脱了上衣，走过来便是把我压在长沙发上，冰凉的手像是极细密平整的鱼鳞肤，而冷，他抚摸我的手臂，带着我的手探向他的腰际。我摸到更冰冷的东西，璀璨生亮，环住他的腰一圈，和他的巧克力肤形成烈反差。

“猜对了。你也很会读心。”

“没有。”

下一秒，腰链箍住詹立枢的下腹一圈，施以我指令的，轻微电击。

詹立枢有女的。

“你真的觉到了吗？”詹立枢不自觉地蹭了蹭，我觉我大上的意更甚。

代价是，詹立枢会付金钱、产业、土地、星球、技术等一切他拥有的东西，我想要的且他愿意给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这腰链大概是生记忆金属，会据我的想法变幻形态。就算我想杀了他，只需要执行代码然后让这腰链游爬到他的颈，瞬间勒即可——

“明白了。”

詹立枢忽然说：“时间到了。”

像他们这样的异族，有一些秘辛也正常。

詹立枢松手，抬了抬下，示意我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