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粉的发，艳的妆，连指甲都涂得里胡哨。

周平一手抚摸着那团，一手搂着容契的腰，将对方整个人在了怀里。

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下，容契渐渐说不话，只能嗯嗯啊啊地。他后越缠越，那两在里动的手指，竟比从前经历过的长还叫他罢不能。

仆人们知得不多，只说他不好伺候，甚至连他的孪生哥哥都不知

容契忽然不敢动作。

那些在每次事后都会想起的痛苦和屈辱，在他释放来的那一刻不复存在。

那个人就叫李半，是他们家养的一个男娼。

可他比那时的容契更像个娘娘腔。

周平的手指像是长了睛，几下便在了容契的前列上，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如同小蛇般灵活，一边搅得那里发“咕叽咕叽”的声音，一边有技巧地逗着容契的。

那并不是寻常刑警手上会留下的茧。

和周平总是温温和和的样极不协调。

就像他玩人的技巧，也和他一本正经的样完全不搭。

容契有过人吗？他想是有过的——有过那么一个。

这双手一定要开过足够多次的枪，染过足够多的血。

不是暴的啃噬，也不是青涩的碰，周平的像是一片醇厚的糖浆，温而柔，力又恰到好。

但与从前经历过的啃噬不同，周平用内侧的包裹着自己的牙齿，与其说是咬在容契上，不如说是在咬自己的嘴，而给容契带来别样的舒。

他从小就见过各各样的人，以至于他很清楚，周平手上的茧是常年持枪留下的。

带着薄茧的手抚上容契的嘴，容契听到了周平的轻缓的声音：“是的，很像。”

他能受到容契的括约肌一收缩、内一圈圈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嘴，不知足地想要吞下更多。

他被罩在了一张温柔的大网里，那网一收，将他捕获起来，他只能蜷缩、再蜷缩，像是缩回到母里那般，不再有任何繁杂的牵挂。

容契的嘴下意识地想要抿起来，却被周平将手指伸了腔。

他从不化妆，远远看去，的确像是容氏集团矜贵又清冷的小公。

“呼哼……你说呢？我长得很像贞洁烈夫吗？”

容契问他为什么不改叫李月。他就晃着一脑袋粉，红艳艳的嘴发脆的声音。

随着容契声，周平的手指便已探了容契腻的后。

“啊哈……不用。”不知是车里风太足，还是前的酥太刺激，容契的脸颊爬上红，却还是挣扎着从声里引诱周平：“我……直接我。”

宋彦算半个，而在宋彦之前，也还曾有过半个。

和名字不同，他瘦瘦的，但肌很实，很勾人。

这一次的来得很快，但与以往的不同，这一次并没有伴随着疼痛。

那时他的多可笑啊。

他的上，缓缓地起来。

容契一声惊呼，周平便已经舐起他前的红缨。

他说，不要，娘们儿唧唧的。

容契清楚各各样讨好人的技巧，对于对方的招式却所知无几。

他那时18岁，应当留着一黑发，偶尔会有造型师来给他摆一番，但他看不区别。

容契意外地瞪大了睛，却见周平还是那副坦然的样，好像摸人的不是他。

就像，人一样。

此时此刻，他的世界只剩望被抚、填平的满足，只剩事后被贴拥抱的安心。

他的衣柜是清一的大牌，黑白灰是他上的主调。

据说他以前叫李月半，但那个名字总让人想起李胖，于是他就变了个名字。

前的压迫烈起来，周平开始偶尔在他立的首咬上一。

那时的自己是什么样呢？容契忍不住在日渐模糊的记忆中打捞起来。

他总是带着假面，对边的一切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态度。

“被手指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