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这不是顾着欣赏人鱼嘛。”

间的还在“嗡嗡”震动，喝下的酒开始起效，聂镜只觉得下腹阵阵发，连带着肚都在打颤，才息了几声就听申彦远远：“哥，怎么不等我啊——”

他还未起就被申彦给抱住，与红酒味不同的清新橘味涌鼻腔，让他恍惚了一瞬。

双也被住了，聂镜回过神就撞见跪在了他两之间、面带微笑的申卓，他先是曲指弹了弹摇摆的让他倒一气，接着才：“喝了这么多酒，总得分享来吧？”

酒侵蚀的后背因为乍然的冷意起了一层疙瘩，他闷哼着稍微扭，就见穿着浴袍的申卓迈步走来，还把手里的巾扔到弟弟手上。

“啧，红酒都变苦了。”

聂镜支起胳膊，只要一用力，修长而肌匀称的双反颤抖着，红酒衬得肌肤莹白剔透，就连发红的膝盖看着都无比诱人，最适合被男人一把抓住后狠狠地去。

申彦顺势了发，转又去了厕所，立刻制造“轰轰”的声音。

“别碰我！呜——”

而申彦双手一捞，温凉的躯就靠膛，手指则十分氓地往中生的前摸去，逗着立的：“真香啊……”

被温的腔里，被冰冷酒浸泡得难耐又麻木的立刻很有神地弹着，被男人温的手掌一握更是受不了地吐前。

“唔咳咳……”

“赶去发。”

这就像下午玩的游戏给的限时选项，聂镜低咳两声便错过了回答的时间，申卓微微一笑，终于蹲下来帮他解开上的镣铐，还凑到他的耳边一边亲吻一边低声：“很可惜，不你怎么回答，暂时都不会放过你。”

“好喝吗？”申卓不像弟弟那样蹲下来，而是居临下地凝视被迫仰的中生，声音优雅而冷酷。

“……”

擅长游泳的习惯了泡，并没有那么僵，只不过聂镜还是被情折磨得四肢发，膝盖无法支撑躯，他踉跄着走了两步，就如突然被切断牵线的木偶般跌坐下来，而地上的毯似乎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

“唔哼……”

“好喝的话就再多喝？”申卓一边说着，一边解开黑的浴袍，的壮躯正如雕刻家最为得意的作品，而毫无遮掩的倒不像艺术品那样低垂着，而是朝上举起，散发恶劣的侵犯意图。

该抛弃尊严去顺从，还是继续反抗，哪怕是之前那样无声的反抗？

聂镜不由得再度手指，双膝和手腕因为一直贴着底而发麻，可在那直白的目光下还是犹如被细密的针刺过那样，浮现磨人的疼痛。

“你说什唔啊啊——”

“这不是在等吗。”申卓扶了扶镜，他在家的款式与之前的的不同，是十分有书卷气而轻便的磨砂黑镜框，鼻梁，薄微勾，十足十的衣冠禽兽。

他浑都散发着红酒的酸甜味，而申卓像是在欣赏那红在肌肤上落的画面，既不给他巾拭，也不向他伸手，只是勾着赏玩他狼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