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抱着他，温，轻声：“谢霄想要我，但我只想给你。”

——你们就一起，都去死吧。

想要谢霄就给你，我才不稀罕这狗彘不如的东西。

“不是的，”薛言淮轻声，“是我向师尊说有了喜的人，想与他在一起。师尊却不肯令我离开。我本就讨厌江意绪，正好寻了这样的办法，想令他将我逐师门……”

封祁息了几分，未燃烛火的屋室内，月落在薛言淮清瘦的，他手指上那几青紫，薛言淮抖颤一下，有些害怕地缩起，中细细着气。

薛言淮没了往常的嚣张势，委屈又可怜地向他述说着苦楚，封祁手掌抚过他后背，因气愤而语气森然：“好。”

薛言淮扯了扯衣襟，颈上锁骨谢霄留下的痕迹。

若放平时，封祁多疑，定会觉察不对，可如今薛言淮一狼藉，瑟缩地在他怀中讨要亲吻，泪一滴滴顺着角往下落，任谁见了，也不会怀疑他话中所言。

薛言淮攀着他肩背：“替我，杀了谢霄，杀了江意绪。”

他说得极尽真诚，又贴着封祁亲吻，封祁未再犹豫，应下：“好。”

那块隐着上古残章的贝壳被放封祁掌心，薛言淮钻研许久不得要领，如今对封祁温柔：“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品，说其内有乾坤，可惜我一直没能探究竟，你若想我时无事，也可替我看看。”

薛言淮尖抵了抵上颚，在封祁上前的瞬间放脱力气，任他将自己接怀中。

他被封祁抱了一夜，第二日以自己要去凛寒为由将其提前支开，终于寻得机会打开衣柜，看到藏于最底盘成一团沉眠的季忱渊。

封祁果然动作稍顿，低看向怀中满面泪痕的薛言淮。

薛言淮对上他视线，继续：“我相信你，以后会变得很，比谢霄还要——你要帮我，要答应我，到那时，替我一件事。”

薛言淮微微勾起角，：“我明日便要凛寒了，我将我最珍贵之予你，你见了它，便会想起我。”

早该想到，谢霄与江意绪本就是会在一起的，自己只不过是个为增他们情，为江意绪提供经验的反派炮灰。

“我想离开，想和你在一起，”薛言淮，“可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境界，明日……我便要去凛寒面六月。”

就是那个傻笨又一厢情愿的封祁了。

“他对我这样的事，我早就不把他当师尊了，”薛言淮垂下睫，侧过脸，轻轻吻上封祁脸颊，，“何况，我喜的人是你，他这般羞辱我，你真要放过他吗？”

“没关系，”薛言淮，“我相信你不会是那样的人，也是因为信任，我才将此给你的。”

“其他弟都这么说吗？”

封祁神一凛，抱住薛言淮的手掌兀然收，指尖不稳，未等他开，薛言淮先：“他打了我，还对我了这些，想下一步时，被我逃开了。”

“是。”

他沉着眉，：“待我足够大，一定替你杀了他二人。”

“我以为，你是因为清衍真人新收了徒弟……”

封祁有些愣住，问：“你从前不是对谢霄……”

“他打你了吗？”

薛言淮抱住封祁肩，令他将自己带回屋中床榻，挤泪，一滴一滴故意蹭上封祁肩。

“这样珍贵东西，你不用……”

封祁怔怔看着他。

封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