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薛言淮发笑，“谢霄的格你我都清楚不过，他将我藏在此数月，又要与你断绝师徒，你仔细想过因为什么吗？”

薛言淮：“是我。”

江意绪还在犹豫，薛言淮又加码：“你一直不同意转拜，今日才特意来此的吧？”

又隔许久，久到薛言淮要再次声询问，江意绪才：“既然师尊不在，我便先离去了。”

会有人找他吗？陈四王五，其他宗门弟，会有人记得他消失了这些时日吗？

他不知谢霄用什么办法瞒过了云衔宗其余之人，又或许只是自己被困在这涯望殿中消息闭，每日惶惶而过，对外界发生之事一无所知。

江意绪没有作答，薛言淮便明白了自己如今境——整个云衔宗，没有人知晓自己被谢霄困在涯望殿中，他急切追问：“你以为我在哪里？”

薛言淮一气，继续：“你别装了，你就不想知谢霄为什么瞒着你们将我困在此吗，你就不想知我如今境吗？”

江意绪脚步一顿，隐隐有压下的愠怒，难得抬声音，：“你胡言语什么，我与师尊清清白白，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无耻的！”

江意绪倒一凉气，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在此？你不是……”

说见也不准确，可江意绪确实来了——许是谢霄禁制并未隔绝有他印信玉佩的另一位徒弟，许是江意绪有着能暂时切断禁制的法，他穿过禁制，来到了殿外请见，问：“请恕弟无礼擅闯，弟只是想知，师尊究竟为何要赶我离去？”

此话一，薛言淮便知自己赌对了。

“你不准走，”他大力拍着门框，骂，“你回来！”

江意绪脚步当真逐渐远去，薛言淮更急了，大声喊：“江意绪，你不仅不想与谢霄解除师徒，而且本来就对他别有用心，对不对？”

他知江意绪本就不是什么温善和缓之人，只是藏得比自己更加，更加谨慎。前后两世，都在他第一见到江意绪时便觉察，江意绪与自己，某些程度上说来，确是极为相似。

门外之人似乎也有一瞬发愣，随后试探问：“薛言淮？”

屋外霎时寂静，薛言淮抿着，静静地等待结果。

好巧不巧，谢霄今日并未在殿中。薛言淮听见了第二个人的动静，疯狂地去拍打着门框引注意，终于引得江意绪好奇靠近，：“是谁？”

江意绪还是不回，薛言淮继续追问：“谢霄对外说我去了哪里？”

前世到最后，江意绪已在多年历练学习中将自己掩藏得近乎完，可薛言淮终归多了三百年岁，两两相较，竟也能知晓几分江意绪心思。

薛言淮：“江意绪！”

他自己也并无把握，只是觉得，既然前世他苦熬二十余年来寻他报仇，如今又不愿断绝师徒关系，原着中与谢霄本就是一对……想来与他一般，早就对谢霄抱着师徒以外的心思。

“不妨告诉你，我早就对谢霄没了觉……我在此一直就是折磨，你若能助我离去，我也不会再与你争抢，你与他怎样就怎样。”

“住！”江意绪三步二步走回门前，打断他，“你不必激怒我，也不必在我面前诋毁师尊。”

“我也

“你知不知，谢霄说喜我，日日将我，就是为了我承认对他的意……”

步。

他想了许多可能，独独没想到，自己这几月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江意绪。

他话语稍顿，薛言淮便极快发觉不对：“不是什么？”

约莫半刻，江意绪恢复平静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