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识相。”

白宇没有动作，只是古井无波地看着前方，仿佛已经接受自己的败北。

“百分之零零零一……”白宇关闭了系统界面，“虽然不多，但的确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玩家当前序列：E阶第9994234位」

“在动手之前……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刹那间，噗！

下一秒，扑通一声。

“……垂死的威慑么？”他说。

思索着这个问题，白宇遁暗影，消失在大厦楼。

白宇似乎完全好觉悟，语气轻松，不不慢地说：“可以动手了。”

“先前的枪声是你制造的吗？”

序列游戏开始时那一瞬间的枪响声，白宇认为有必要搞明白情况，不知名的变数永远都是最危险且最需要警戒的。

只见他被系统打上标注，然后缓缓化作淡蓝的系统数据，被遣返回现实。

没错，的确是要动手。

白宇平平淡淡地收回暗影，转过来，冷漠地俯视地上的墨镜男人。

墨镜男人微垂帘，扬起嘴角，冷冽长刀随即一动！

白宇闻言，依旧是双手兜的姿态，发梢随夜风轻曳，开问：

墨镜男人微皱眉，然后又释然，想到胜负早已确定，便嗤笑着问：

“不是我。”墨镜男人推了推墨镜，颇有玩味地回答，“那又如何呢？”

墨镜男人低，不可思议地俯视膛，“你……”

噗……又是贯穿血的声响。

赤红的鲜血很快就染了衬衣与外，浑力气一下消散，呼逐渐困难。

的确，就算不是，那又如何呢？

就算神再怎么邃可怕，也改变不了你已经输了的事实。

墨镜男人睛猛然睁大，接着瞳孔渐渐失焦，手里的长刀掉落在地面。

淡蓝的系统界面汇聚收拢成方正信封，不再喧嚣的世界中，「签收」选项再一次现于白宇面前。

果然序列排名能对玩家行实力加成，那么，序列第一者实力系数加成又会是多少？

是血羸弱，心脏被贯穿的沉闷声响。

「已获得实力系数加成：0.001%」

「已淘汰玩家」

但是这还没有完，系统的播报仍旧继续。

“问吧，我大可以发发善心。”

他轻轻叹气，将刀尖抵在白宇后背，随时准备刺去。

那又如何呢……

想到这里，白宇笑了一声。

——不过动手的是我，而不是你。

墨镜男人如坏掉的木偶一样，气息丧失殆尽，整个人倒在大厦楼上。

淘汰了墨镜男人后，白宇的实力再次被系统评估，接替了墨镜男人的序列排名。

“呵呵……”

白宇抬手，轻轻及，界面起完的数据涟漪。

「玩家序列排名已上升」

白宇对后之事完全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地在心中宣告，带着微不可察的笑意。

随着白宇的意志驱使，从墨镜男人背后生成的暗影尖刺再次贯穿了他的心脏，无声无息。

与此同时，系统清晰空灵的提示音也在耳畔响起。

「检测到玩家已E阶序列前一千万名」

势，一步一步地靠近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