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寿宴吗？也好。”司命，吐来一截尾，“这尾就还给你了。”

对他而言，领悟永恒之的源不止是为了给叹息神墙打补丁，还有更重要的一重用。

这两个方向短时间内都很难突破，因此，最符合他的选择就是一世系证得传说。

沉夜双盘坐，悟着永恒之的法则纹路。

“将那个小女孩杀死，血祭大阵，解开封印，我将赐予你……”

神梦颔首：“你去联系其他天尊，我先试着破解一下禁制。”

对他而言，有选择的余地不多。

“听起来是很诱人，不过，我对囚徒的允诺不兴趣。”

宇宙之主突破真神，需要将神路线和法则路线同时推演到极致，很是漫长，而大帝化为战仙，也需要他开创适合自的第六秘境，打下仙王之基、乃至是仙帝之基。

就在沉夜思虑着下次穿越的细节时，一仿佛有着无穷力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可在仙古世界突破，就必须考虑天帝伏羲的影响，他悟永恒之的与理，正是为了在仙古世界绝天地通准备。

你打服的。”黑龙心中腹诽，脸上却是笑，“我们妖族向来崇尚者，再过一些年就是妖帝寿宴了，只要司命大哥能在寿宴上压服妖帝，想必他们都会像我一样开明的。”

对面的黑影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沉夜竟然完全不受他的声音影响，半晌才恻恻一笑：“有意思，连真神都不是的蝼蚁竟有如此大的心智。”

黑暗渊，永恒之外。

黑龙动得泪盈眶：“司命大哥对我太好了。”

司命丢下尾，便再次回到窥天太皓塔中。

当然，单纯的大法门还不够，连创造永恒之的两大超越真神级的者都要以本源紫晶的庞大能量为基石，他自然也需要类似的神作为媒介。

沉夜不置可否，看了一旁着手指，睡得很是香甜的小鱼儿：“看来，这小姑娘对你很重要？”

沉夜睁开睛，看向永恒之对面的黑影：“闭嘴，不要打扰我修行。”

对面的影并不否认：“不错，如果你本座所说的去，我可以助你突破真神，甚至是真神之上的境界。”

宇宙之主突破真神，天仙证得传说，大帝化为战仙，这三次阶可以说是三大系路上最为重要的突破。

等他拿到鸿蒙灵珠，重新转化了血之躯后，就可以行最重要的蜕变了。

不过自证传说也并非易事，需要让真灵居于无穷，真实界他暂时是无法返回的，唯一的选择就是在主世界突破，毕竟，仙古世界与天命珠的纠缠最，是他穿梭诸天的中转站，在某意义上也算是“真实界”。

“是吗？”对面的影并未动怒，只是笑，“不怎么说，我都要多谢你帮我找到了本源紫晶的灵，本来我还担心破开永恒之的准备不够充分，现在看来却是不用担心了。”

好在他已经有了想法，下个世界便是为了获取这一媒介。

……

“那位前辈已经在整合妖族的力量了。”浩宇天尊，“我们也得尽快联系其他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