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问：“那佛祖可是打算退去？”

接引叹了一声：“我本尊夺取那至宝固然容易，但却必然引起其他彼岸关注，唯有以分魂跟着施主偷渡到其他宇宙，才好行动。”

“可在其他彼岸中，你故意慢了一步是为了给伏羲的残存意志手机会，这样一来，我就成了伏羲留下的后手，佛祖你突然对我手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沈夜笑了笑，又，“你不惜暴自掌控一尊彼岸，引得其他彼岸忌惮也要对我手，看来佛祖你对‘果’的执念当真很啊！”

沈夜微微颔首，这与他的猜测相差无几，旋即问：“佛祖应该在我第一次穿越时便注意到了我吧？”

接引沉默片刻，叹：“执念太，终成障。诸佛从本来，常于三毒，长养于白法，而成于世尊。佛祖斩无上真佛是痴，阿难逆转佛是痴，我今日来此亦是痴，为了果，反倒失了佛法本意。”

接引此时也反应过来，赞：“施主当真果敢决断，只是心存怀疑便不惜自毁实力也要变换系，不过，施主何故更换回来，难是自信可以在真灵系上对抗我？”

听到沈夜所说，接引的声音中微微有些诧异：“施主竟然那么早就有了察觉？”

沈夜笑而不语，某意义上，他对接引的了解比其他彼岸对接引的了解更甚，这可是一位不声不响就掌控了伏皇这尊彼岸的狠人，堪称当世最彼岸之一。

沈夜：“变换系不过是权宜之计，以佛祖的智慧，想必已经将那个宇宙的修行系解析得比我还要刻了，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自毁？不如以全盛姿态，找寻一线生机。”

“而且，佛祖跟过来的应该只是一缕分神吧，否则也不至于等待这么久才下手。”

们的世界归来的那一刻就有了怀疑，所以第一时间改换系，但要说到确认，的确是在上个世界。”

接引笑：“这是自然，毕竟，那桩至宝的前任主人已经被本度化，只可惜施主质特殊，无因无果，即便是本，也不能通过传递信息或者传递力量让佛门拿下施主，而从时间长河上游苏醒又动静太大，容易惹来其他彼岸关注，所以本只好耐心等待机会。”

虽然接引不一定是针对他，但沈夜还是不敢冒险，回归的第一时间就变换系，否则的话，他当时所受的伤虽然严重，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自是不能。”接引又是一叹，“渡过苦海，抵达彼岸，说是全知全能也不为过了，唯独果，是我等最后的追求，朝闻，夕死可矣。”

“准确来说，应该是自我离开后才被彻底度化吧？”沈夜微微一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佛祖在真实界掩饰自行动的幌便是伏皇，你当时故意慢了一步，让我有时间逃离，也让你有时间将分魂附在砺罂上。”

沈夜，他明白了，这些彼岸就是活太久，活腻了，哪怕尊超脱没有表现果这一境界任何该有的好，这些彼岸们也还是孜孜不倦的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