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刮得光光的之后，被发遮蔽的三微小疤痕就暴了来。

“绿易，你是在晶表面发现这个的吧？”余哲问，“发现了几个？每个红晶外都有这个吗？”

余哲立刻想到乐霖说的莫德勒那家旅馆的情况，将另外那个拓扑存储空间单元给拿了来，从中取一只二级丧尸的尸，放到一旁的解炮台上，开始对其颅行解刨，岑绿易跟过来，闭了嘴，在一旁帮忙递工，像一名合格的手术室护士。

去攻击洲联军，而是在洲联军驻地之前就转向朝东去了。”

“欧一直在这方面的研究，只是避开了民众的视线，悄悄地在行。”岑绿易聪明睿智的小脑袋很快就推想了事情的脉络。“在丧尸病毒爆发之后，他们立刻将两项研究行了合并，而丧尸似乎更适合于被信号接控制。……”

“洲联军在控制丧尸。”岑绿易顺着余哲的话语得结论，但她自幼就是个习惯了独立思考的才女，历来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给的答案，质疑是必须的。“洲联军对丧尸的研究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吗？能……呃，好像，嗯。”岑绿易刚开了个，却突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一下，然后不再质疑，自己给了答案。“多年前，北和欧洲都曾经有不少人质疑过5G通讯与人脑控制有关。当时这个话题被引导到华夏崛起与铁幕思维上去了，又有舆论嘲笑反智行为在西方盛行的，现在看来，这些舆论引导应当是很明的洗地行为，祸东引。卫星信号对人脑控制的研究并不是5G，而是克斯星链和人机接。欧当时有人发现了某些公司与军方行非法实验的蛛丝迹，但却被舆论带偏了方向。”

余哲笃定地判断：“扶桑人。”

岑绿易有医学博士文凭，那可不是地摊儿上买来的西贝货，一就认定：“颅脑微创手术，一年多时间前，也就是丧尸病毒爆发后的几个月。看着脸型肤，应该是东亚人。”

余哲一边听着岑绿易说话，一边在显微镜下观察那个尘埃。能看到的尘埃在显微镜下就变得很大了，其内的构成繁复密。但在余哲中却还远远够不上黑科技的程度，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制造的，只是使用了一些黑科技的思路，比如对晶能量的使用。

岑绿易停住自己的推断，回答：“就只有这一例，我将你给我的丧尸颅都切开了，红晶有四个，但有这个芯片的就只有这一个而已。”

余哲这个世界的记忆虽然清晰但并不于活跃区域，本来是没有立刻联想到的，可岑绿易这么一说，他自然会顺着这跟线索唤醒记忆。

第一项是剃，对方留的是帅气的中长发，发型余哲不熟悉，也不在意，用剪刀，咔嚓、咔嚓、咔嚓几下，就将发型彻底毁灭，然后再用电动推推一遍，最后才上剃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