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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棉花糖之类的蓬松、轻盈的东西渡进他脑子里,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飘飘然地快乐。
等到他再次渐入佳境了,梁阁就着这个姿势将他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翌日在梁阁床上醒来,祝余思绪迟缓地看了看周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梁阁的公寓过夜。
梁阁已经不在房里了,他试着下床,身体只是比较酸软,还有些发情期的低烧,他走出卧室,在公寓的厨房找到了梁阁。
他走到梁阁身后,看到流理台上捣好的牛油果泥,牛油果薄片,和烤好的切片软欧包。锅里正在烧水,水一沸腾,梁阁就熄了火,往锅里倒入一勺白醋,用蛋抽搅拌出漩涡。
祝余感到新奇,“你竟然会做饭?”又探头瞧了瞧,“味道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梁阁笑着看他,“很奇怪吗?”
他会做饭很奇怪吗?
祝余自己不会做饭,但他又不想告诉梁阁,于是脱口道,“李沛就不会做。”
说完就后悔了,干嘛要提这个人。
梁阁动作轻巧地将碗里的蛋倒进锅中的沸水里,眼睑低垂,“我怎么能跟沛沛比。”
他语调平淡,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可祝余就是从中品出一丝黯然的落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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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阁十来岁时母亲离世,次年就进了少年军校,他与父亲的关系祝余不得而知,可对比李沛双亲俱在,家庭和乐,怎么都是有落差的。
祝余于是愈加厌憎起李沛来,他不难想到李沛昨天发难的原由,但李沛于他,他于李沛,本就无关紧要,以后直接当陌生人得了。
他正想着,梁阁就笑着问他,“洗漱了吗?差不多可以吃早餐了。”
早餐是两份鳄梨吐司,他的是水波蛋鳄梨吐司,梁阁的是坚果鳄梨吐司,另给他打了一杯奶昔,梁阁自己的是牛奶。
卖相味道都非常不错,水波蛋也煮得刚刚好,祝余垂着眼用叉子轻轻拨着水波蛋流动的蛋黄,“很好吃。”
梁阁笑,“那就好。”
吃得差不多时,梁阁看了眼时间,收拾好自己的杯盘,“时间有点晚了,你吃完把盘子放到厨房就好,我可能要先走了。”
祝余看着他换好校服衬衫,“你要去上学?”
祝余还在发情,他居然要去上学。
梁阁说,“嗯,昨天发生那种事,今天我们又同时请假的话,可能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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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说得很对,非常理智,祝余想。
祝余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失落,他也绝对不要表现出失落来,但可能他还是表现出来了。
因为梁阁看了他片刻后,就低下头来吻了他,低声和他说,“我会早点回来。”
祝余呆呆地立着。
梁阁又吻了他一会儿,开门出去了。
祝余在门口站了很久,好半天才踩着云朵一样蹦跳到沙发上,正对着门的那张,他就倒在那张沙发里,一瞬不瞬地看着,等着门再次开启。
公寓里静悄悄的,只剩他一个……不,还有那只猫——昨天晚上被宠物医院的工作人员送回来时,两位少年ao还在进行一些炙热密切的身体交流,不得不让工作人员将猫箱先放在门外,等人走了,梁阁再套好裤子把猫拿进来。
梁阁有点太宠爱这只猫了,祝余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