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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么凶的样子,以为要打他,因此拼命向后躲着,避开对方所有触碰:“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严云州一早起来就得到了这么一个雷劈一样的噩耗,又受到心爱的人的冷待,简直无法保持理智,他觉得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为什么?明明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还甜甜地对他笑,黏黏糊糊地要他插进去,那么乖,那么软,今天就要和他分手了?
他不想分手。
可他一伸手,阮昭就要躲他。
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震动了起来,严云州满脸戾气地看了一眼来电姓名,发现是他父亲。
这个电话他不得不接,于是只能烦躁地接通了,一边打电话,一边不安地看阮昭,怕人趁他打电话的时候跑了。
但阮昭现在已经有些害怕他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还记得,他被做得很惨,甚至又尿在床上了——他不知道那是潮吹,只知道不是射精,不知道严云州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他弄得那么舒服,但却舒服得快要疯了,已经承受不住地哭起来了,严云州却还是不管不顾地继续做。
他害怕严云州还会让他陷入那样疯狂的、不受控制的快感海浪之中,所以吓得躲进被子里,不去看,当做这人不存在就可以不用害怕。
严云州接着电话,已经尽量压制住语气里的不耐烦,却还是被点着了:“什么事需要我也到场?必须得现在就过去?他是谁啊他那么大脸?”
那边催得急,必须要他过去一趟,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生怕小男友见他走了也跟着逃跑了,想了想,索性把人关在他家里,他穿好衣服,临走时冲着床中间的那团被子,有点凶巴巴的,却还尽力保持住温柔:“等我回来咱们再说好不好?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要分手,好不好?”
阮昭没动弹,假装没听到。
这是他以前抗拒吃药的方法,当他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会像个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装作麻烦不存在。
严云州气得想把人抱出来亲,却还是忍住了:“你今天就待在我家,这里什么都有,等我回来再说我们的事。”
他出了门,让管家把门锁好,不许阮昭出去,又怕人跳窗户,把所有窗户都锁上了。
做完这些,他才离开这栋楼。
阮昭听着外面的汽车发动的声音渐远,这才小心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他软着两条腿,走两步喘三喘,从柜子里随便抓了衣服出来,穿在身上。
那衣服是严云州的,比他的身形大一圈,穿在他身上,如同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可爱得不行。
他光着脚,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没找到自己的手机,觉得大概是严云州没拿。
他跑下楼,想要出去,却被管家制止了:“门锁着,只有少爷有钥匙。”
严云州这是把他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