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彩朝这时起倒了，洗了下，然后转回来将孔乙己从床上拉起，笑着说：“别只顾躺着，也来洗一下，莫非老先生到现在还在回味么？还是没有力气么？”

孔乙己蹲在地上洗，手里抓了一条巾，淋淋地一边洗那，一边满脸悲惨：“顾彩朝，你了这事，还要挖苦人。”

顾彩朝居然在自己这里“嫖堂”，对着这样一个满是皱纹的脸，他是怎么居然下得去嘴？从他第一次摸自己到现在，已有几个月光景，他是一直都不嫌腻，而且居然越来越有劲，到如今挑明了把自己当男，而且还是一张老脸，胡须发白的老男娼。

想到这里，孔乙己满面羞耻，啊不对，自己的

方才也是这样，孔乙己起初是恐慌得很，持不肯脱衣服，然而给顾彩朝将上剥得净，又束缚起来，孔乙己趴在床上，恍惚间便自己将自己当成一块砧板上的，这一条长拖拖的袋上面，最鲜明的就是那翘起来的，两个圆球鼓鼓溜溜地在那里，烛火之下仿佛还发着光，就似乎在对人说：“快来吧，快来玩我吧，赶快把那大到我们中间的这个里面来吧，那个前面四十年都只是拿来排便，全不知居然还有这样一用途，实在浪费得很，虚度光，现在要把从前的荒废都补回来，不能让它再空旷。”

顾彩朝在他后，伸一只脚尖来他的尖：“怎么，难方才老先生不是快活得很么？自己就来了啊，倒好像我那件不是在老先生的门里，而是伸了之中，让老先生失禁。”

孔乙己虽然不通世故，并不是全然的愚钝，他有时也在猜测，倘若那些兔儿爷长得都像自己这个样，还会有客人么？顾彩朝对着自己这么一个四十几岁，发都白了的老男人，居然每日里都会兽大发，他的这个味，实在是丧心病狂！

字太不吉利了。

孔乙己这时候鬼使神差，居然不由自主地对比顾彩朝与老薛，虽然这两个人都只是将自己当是一条活，仿佛是对待兔的态度，轻贱得很，然而毕竟还是有所不同，最明显的就是，顾彩朝毕竟是得多了，人又聪明，很有技巧，每一回虽然是自己不愿不愿，然而他都得自己舒服，让人又是抗拒，又是兴奋，就好像左右两边都是悬崖，往哪边倒都是要倒霉，着实矛盾得很，又是苦楚，又是丢脸。

孔乙己左手蒙住了脸，可惜一把年纪，自从遇到顾彩朝之后，便好没息，这顾彩朝当真是个铜豌豆，老嫖客了，自从给他找到了自己的那个地方，每次必然要猛攻那里，把自己摆布得死去活来，真正的活不了，太丢脸了，给他着那里都能够来，孔乙己能受到自己的状况，浑发，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见，然而定然很是，所以落得每每给顾彩朝嘲，是自己明明满心望，盼着他来，就好像渴望糖，偏要忸怩作态，装一个拒绝的贞烈模样，让自己无话可说。

老薛则不是这样，他是童，虽然活了五十二岁，然而他诉苦的时候和自己说，“日常舒服只靠手”，从没沾过任何人的，倒是保持了自的元，这么多年没有的，纯之，然而他就毫无经验啊，得那个疼，半快都尝不到，顾彩朝好歹是一边用大竹的打着，另一边还能给自己一糖来尝尝，老薛就是只有，没有糖，他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这中间自己就只有受苦，一甜都没有，全程靠忍，实在是赔得够彻底，倘若有选择，自己还是宁愿给顾彩朝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