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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孔乙己新编兔子论(2/2)

然而后来孔乙己又想到西施,恍惚之中看着她那从上之下慢慢钻来的雪白门牙,孔乙己便惊悚了,这哪里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话,王嫂说起兔牙,那是希望人到老年也有一好牙,然而在西施,这两颗门牙又尖又利,就好像两支小镐一般,极其纤巧的鹤嘴锄,西施长着这样的牙,可是半不觉得妨碍,十分便利似的,用她的那细长门牙,就在自己心窝里面挖,一下又一下,直挖自己的心来。

因此孔乙己便想,中为了帝王的尊严,名教典范,要防闲,其实不必把男人的下面全都割了,那样显得太过残酷,而且那些公公们日常如厕,难免不太方便吧,虽然中任用宦官,乃是不得已,君王的心本来是仁慈的,不过只要割了两颗,就没有烦恼了啊,何苦全剃掉?那样的话让人到太痛苦了啊,就效仿兔那样,只是咬掉,不可以吗?

孔乙己登时脊背一凉,那样的话,自己可就实在太惨了,不但要给顾彩朝,而且还要受苦,最糟糕的是破了,里面的球丢了一颗,这对于男人的尊严是何等耻辱,好在还留有另一颗,否则倘若两颗都给扯来,请大夫来彻底割断,清创敷药倒是罢了,自己从此就给彻底阉割了啊,若是还能剩下一个,自己还可以不顾逆境,韧振作,然而假如两个全没了,自己还振作什么?虽然还剩下一条,然而又哪能再用呢?只怕连不起来。

,他才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对顾彩朝提起兔?还没给他羞辱够是怎么着?倘若这时候顾彩朝又提起:“不如今晚我们在房里面上兔灯取乐,岂不是好?”

为了兔这颠颠倒倒的,孔乙己便想,也难怪京城那边的人要将那样一特别的男人叫兔儿爷了,兔急起来,公的上公的也满不在乎,然而兔终究不是毫无骨气的,“兔急了蹬鹰”啊,然而再看看自己,这么一只老兔对着顾彩朝这一只年轻的野鹰,两只脚愣是不敢蹬他一下,每个晚上只是给他将双扛在肩膀上,一耸一耸地

孔乙己用手掌托住了,真的很是,虽然知怪,但没想到居然这么怪,两只公兔互相骑来骑去,也就罢了,毕竟公的嘛,就是这样的,然而居然还有母兔骑公兔,这让自己怎么能够设想得来呢?脑里想着那样的场景,总觉得好像是颠倒了,紊纲常啊!

那可让自己怎么说么,那灯里面的不是蜡烛,而是自己这一副熬成了油,亮着的是人油灯哩。

孔乙己:属相和禀赋有关系吗?看你平时说话,原来这学问也是不通。

因此就连“兔儿爷”这个名号,孔乙己都觉得受之有愧,连一抗争的勇气都没有的,看在这窟之中,浑浑噩噩地就又过了一年,自己整天是想着要逃要逃,“明天一定要想个办法逃走”,然而哪知居然是“明日复明日”,一转就又在这里当了一年的玩,“明日明日”,就是明天接着给顾彩朝来日。

孔乙己一个冷不防,脱便说:“兔!”

而且还不仅仅是公的骑公的,母兔骑公兔也给孔乙己经历到了,就是梦里的西施啊,那貌绝的西施冲着自己笑,那两只雪白的门牙忽然间就变长,好像兔的牙,兔是温柔可的,唯独那一对门牙,有过于突了,而且王嫂和自己讲,时常要磨牙,否则那牙齿长得太快,要闭不上嘴了呢。

好在顾彩朝倒是没有说这样的话,他很亲昵地搂着孔乙己的脖,脸贴着他的脸,笑:“可惜了老先生不是属兔的,倘若是这个禀赋,一定很是快活的。”

孔乙己了这样一篇评说兔的策论,正在这样自愧,忽然间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一个清的声音着笑意说:“老先生在想什么?”

然而到了顾彩朝这里,孔乙己是把什么奇谈都见识到了,顾彩朝对自己,就是一只公的骑另一只公的,他在媾上的趣味,着实是和兔一样古怪,然而自己并不是这样,对男人的都没有什么兴趣,并没有想要挖掘的,却给顾彩朝迫着,生生地将他那下面的小兔送到自己的门里面来,在自己窝了。

稀奇古怪的事情可多着呢。”

当时王嫂还叹:“起先养兔的时候,不晓得这事,没准备磨牙的木,结果那牙长太长了,还变弯,只好找了剪去剪牙,一个没剪好,还断了,当时以为就缺了牙,哪知没过多久,那牙嗖嗖嗖又长来了,从那以后才晓得要有磨牙的东西。可惜啊,人怎么就没有这个本事?到了年老,牙齿都脱落了,吃饭费力,也不求像兔牙生长得那么快,每天磨牙也麻烦,只要一颗牙掉了,过些日还能长另一颗,也就行了,不要再是只能吃粥。”

唯一可以觉幸运的是,顾彩朝只是骑自己,并没有想要咬人,虽然起初一直捆绑,但那主要是为了让自己不能反抗,倒并不是为了撕咬,倘若他也将自己的一颗咬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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