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近能闻到对方上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淡雅香气，似乎有安神的功效，不过他对香了解甚少，一时也闻不是什么味。

陆渊渟接好将壶放到窗前矮桌上加，然后把杯都放在了上面。

陆渊渟恍若未觉，他走到一个橱柜旁，拿起壶，问：“喝什么吗？”

两人靠得实在太近，半个都被对方圈住，让宁知予有些不自在。其实他并不抗拒陌生人的肢接。小时候生得可，经常被家里亲戚当团，长大后他本就好亲近，和朋友兄弟之间勾肩搭背也是少有边界的，只是这次似乎有些特殊。

“没……”宁知予心知对方是调侃自己，一时也想不什么话来，“抱歉，我不知该怎么……”

陆渊渟转看他，笑：“但你也不知我。”

房间里各式橱柜不少，没有摆在明面上的调教用，更像是一个会客厅。可细看却又暗藏玄机，墙和天板上各有着不知用途的挂钩吊环，角落里的一个大的白漆金属笼也显得突兀。

陆渊渟没再说话，沉默的氛围让不安蔓延开来，宁知予分不清陆先生是什么态度，自己是不是已经惹人不悦。

陆渊渟看到申请表略一思索就想到了那天公调演前见过的青年，今日一见果真是。看来今天没来错，不过他却不是真的来约调的。

以往的sub都是脱了衣服规规矩矩在房间中间跪好的，哪能看到这幅样。前的人跪坐在地板上一时忘了动作，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宁知予的睛跟随着陆渊渟手上的动作，他，“那日听工作人员叫您，我就记下了。”

“这有什么可歉的。”陆渊渟走到人边，弯腰将他扶起，“倒是我明知有人却直接来不好，把你吓着了，先起来。”

“你知我。”陆渊渟从柜中拿了一罐茶，取了两袋各放在两只玻璃杯里。

思及此，陆渊渟底浮现几分笑意，故作伤神：“怎么回回见你都是这么一副惊慌失措的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吊诡的情氛围，反而是宽敞明亮的。窗前摆着两个懒人沙发、一个落地灯和一方矮桌，桌上摆放的绿植被养护得很好。午后若是能躺在这沙发上晒太，颇有几分温馨惬意。

宁知予一愣，低讷言，“是我唐突了……”

“非鱼，介意先和我聊聊吗？”

整是北欧风格的装修，简洁淡雅。浅灰的木质地板大分为纯白的毯所覆盖。墙上有几幅蓝灰淡彩撞挂画作为缀。

陆渊渟打开门就看见这样稽的一幕。

没想到自己在这时竟还有空想这些，宁知予意识到自己已经站直，就电般收回了攀着对方胳膊的手，他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手指不自觉蜷了蜷。

“啊，都好。”宁知予没反应过来话题得那么快，也不知他要什么，心中思量了几番选了一个称呼，“谢谢陆先生。”

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宁知予心中猛地一，一时了分寸。于是他慌不择路，扑通一声，直接磕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