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的嘴动了动尚未发完整的声音，突然想起之前陆先生说只要自己一表示拒绝的意思游戏就会结束。看似给了决定的权利，实则极其残忍。

“乖。”陆渊渟替人最后一滴泪痕，将一团纸巾扔垃圾桶，又取了一块黑丝绸蒙在宁知予的上，在后面系了个结。

宁知予心中一，更用力地绷了肌，支撑着全重量的脚趾失血泛白，小上的肌因为发力而更加明显。

要是再重来一次，自己肯定是熬不住的，宁知予憋着一气忍受酸痛。

肌因为长时间的用力就像了一般疼痛，一旦落了脚了劲，实在不愿再重新抬起，更何况之前挨的打忍的痛全然不作数。

“一……”宁知予再度报这个令他绝望的数字。

“我在这里。”陆渊渟了他的，俯在他耳边轻声诱哄，“嘘——专心受。”

宁知予的双抖个不停，前脚掌不断传来酸痛，抿的嘴由于过于用力失了血，可他丝毫不敢放松，眸里的越来越明显。

他闭了闭，攥扶在沙发上的手，一气重新踮起脚，肌传来的酸痛比前一次来得更快更剧烈。

“啪——”

手掌顺着脊背动到峰上，“我们来玩个游戏，猜一猜接下来我用什么工教训你的。”

脚后跟及绒毯的那一刹那，他电般抬起，可已经来不及了，鞭下一秒就在了他的小上，他稳不住落了脚踩实在地上。

幸而陆渊渟落鞭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猜对了，便用掌赏在右边，猜错了便罚左边，可好？”

“三十……！”宁知予终于抖着声音喊了最后一个数字，他卸了力踩实在地板上，趴伏在沙发上大气。

“二十三……”

重新摆了标准的姿势，鞭便又落了下来，“啪——”

宁知予将内剥了下来。布料过肤引起一阵颤栗，最终挂在膝弯。

他一边将他救赎，一边又邀他共坠渊。

泪终是满了眶，落了下来。

“二十五，二十六……”

“脚后跟要是落地，那就重新来过。”

陆渊渟选了一鞭，拿它轻拍宁知予的大内侧示意他稍稍分开双。

“啪——”又是一鞭角度刁钻，打在了之，宁知予浑一抖便失去了平衡。

“非鱼，你还好吗？”

视觉被剥夺让宁知予略不安，他低声唤，“先生……”

鞭虽声音清脆，其实并不算太疼。但落在上上的间隔时间、位置和轻重都没有规律，维持踮脚的姿势已经实属不易，宁知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神应对。

等到宁知予的泣声小了下来，情绪慢慢平稳，陆渊渟抬起他的下，拇指稍稍用力叫他松开嘴中不自觉咬住的。纸巾轻柔地拭着他的脸，他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垂下了睑，“谢谢先生。”

这一下很用力，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宁知予疼得缩了脚。委屈一旦涌上心，心脏就像浸泡在酸楚之中，鼻也开始酸涩，他想要摇拒绝。

陆渊渟没有说话，只是了几张纸巾，轻抚着他被汗浸的后背，耐心地等他哭完。

“三十下，报数。”

还没等宁知予缓过那一阵痛麻，陆渊渟就拿鞭了他的脚跟，沉声命令：“抬脚，重来。”

唯一一块遮羞布也被褪去，凉风拂双间的私密之，宁知予的呼更加重。

宁知予，泪朦胧地抬看去，陆先生逆光而站，弯腰替他拭去泪，可他的泪突然如决了堤一般越越多。

“啪——”

宁知予尚在暗自挣扎，鞭就在了跟，陆先生不悦于他的迟疑，声音更冷了几分，“抬起来。”

“十八，十九，二十……”宁知予的泪落得无声无息，只有每一次报数时轻颤的尾音略带哭腔。

宁知予挪动了下脚掌的位置，重新绷直了双，待他摆好姿势，鞭搭在了红得最艳的尖上。

“啪——”最后一下落在伤势最重的峰上。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