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工移到了左半边的尖上，宁知予绝望地闭上睛。

“下一个。”

清脆的掌声和谢声在耳边回响，小鱼已经成为了一条熟的小鱼。每一次重复都像是提醒自己喜被这样对待，倒是比谢罚还要难堪。

让宁知予这样一个纯新手猜工属实是有些为难人了，他知的工本就不多，更不知它们挨在上到底是是什么觉。但是在陆渊渟看来，猜不准没关系，疼能帮人长记，多挨几次把觉记住了，下回也就知了。

陆渊渟用工挲着因为肌用力而闭的，欣赏手下这因恐惧而颤抖，语气悠然，“小鱼知是什么工了吗？”

宽厚的手掌覆上右半边，因为长时间冷落，这边的已经有些微凉，艳红一层与几近破的紫红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宁知予尚在消化疼痛，咬着牙答话，“记、记住了……”

“用什么？罚谁？打哪？”

“是……”

掌掌掴上，“该说什么？”

“错了，是熔胶。”

“一……谢、谢先生赏。”

“啊！”一记狠贯着风猝不及防地落在上，宁知予痛叫声，呼去的气都带着颤抖。

“一，谢谢先生责罚。”

其实对新生来说能到这个程度陆渊渟已是意外，但他仍要求严格，这场实践等宁知予将那琳琅的工认完七八成才终于宣告了结束。

“是……散鞭？！”宁知予睛一亮，有了底气。

“亚克力拍……？”宁知予试探着开。

“说清楚。”

这样几下来，大概是宁知予门没看黄历，竟是一个也没蒙对。熔胶留下的淤痕被拍散，又叠上教鞭的印痕……左边的叠着七七八八的伤，比右边整整了一圈，显得稽可笑。

“五！谢谢先生，责罚……”

还是陆渊渟放了，才让宁知予终于猜对了工。

“呜……”

“请先生用熔胶责打小鱼的左半边！”宁知予闭上，豁去般大声复述，等吼完脸才后知后觉了起来。

陆渊渟满意于青年的一就透，终于放过了他，“五下，报数。”

“终于不用厚此薄彼了。”

陆渊渟没再说话，便是在等自己开了，宁知予嗫喏着，“请……先生责罚。”

“请、请先生，用、熔胶，责打小，”宁知予轻咬了下尖，才继续说嘴的话，“小鱼的，嗯……左半边，。”

它摆到宁知予上方合适的位置，“撅好。”

“错，是拍。”

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羞得宁知予的在嘴中打了圈却说不话来。

“还有，这，才是藤条。”话语间夹杂着破空声，疼痛接着应声而落。藤条带来的疼痛更加尖锐，不似之前那样厚重的钝痛。

每一下落得缓慢，等待绵长的余痛快过去，第二下才接踵而至，一层盖过一层。

“放松。”陆渊渟在宁知予听到命令后下意识放松肌的那一刻就扬手了下去。

他执着散鞭扫过整个面，没用多大力气，短暂轻微的疼痛带着酥麻的意。

陆渊渟厉声，“重说。”

这次的工拍打在上的声音十分响亮清脆，受力面积几乎覆盖了大半个面。

“嗯？”陆渊渟手执熔胶绕着伤势最重的尖不轻不重地画圈，瘙带着轻微的疼痛让宁知予抖得更厉害了。

从看，宁知予只能受到应该是一个细状的工，于是他就以有限的知识储备开始瞎猜，“……藤条？”

……

宁知予扭动着撅自己的，在碰到冰凉的工时心中一惊，努力克制本能才让自己保持住姿势没有电般逃离，可是绷的肌将他的张暴无遗。

“记住了？”

大约是宁知予将欣喜表现得太过明显，陆渊渟中也跟着闪过一丝笑意，“恭喜小鱼……”

只是宁知予学得很快，再羞耻也将谢赏谢罚都说得清楚。

果然——

“二，……”

这一次陆渊渟显然收了力，虽不似之前疼痛，但也足够宁知予回味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