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该到汉军营地了吧。”

帐里只有主仆两个，黛莉压低声对万俟珂耳语禀报暗探的发现。

“我自当尽力而为。”谷辰安思量着，又跟一句：“必当带你逃绝境。若不能助你复位，也会安顿你余生平顺。”

莫邪不以为意，冷哼后负气离去。

“你无需思虑太多。用你们中原话说：尽人事听天命便就是了。即便不成，万俟珂终生激将军慷慨仁义。”

“追踪而去。”

万俟珂摇，“若真如此，何不远走天涯，反而要回大燕呢？再探吧。”

谷辰安扭，因万俟珂羞怯的目光而微诧微怔。她二人各自别开，沉默须臾。

“你这个汉人细，”莫邪收起细鞭指谷辰安，怒，“你不是要请草原神见证么？小白脸，五日后大王归来，你我两个在王帐前比武，请神明判决我们这位好公主的归，你敢与不敢？”

“不曾。那汉人带羽公主行往东南太原府去了。”

一听她念经，万俟珂就大，期待的目光沉降下去，撇嘴：“方才只是权宜之计，本公主自然晓得。”

帐外人攒动之时黛莉就赶来了，她在人群中张注视，听莫邪手下狂言，心里更期盼汉家女的文雅，待人群散去，谷辰安独自去帐后练鞭法，她这才赶回少主边。

谷辰安垂眸，微心虚，“我等奉军令前来，助公主复位，以解除和亲，护我北疆太平。”万俟珂注视她几分神情扭，继而听她说下去，“方才举止轻浮，实非小臣本意。请公主赎罪。”

万俟珂惊奇，“太原府？”

万俟珂等不到谷辰安开，清清嗓轻声向她谢，随即又忧心：“你本不该掺和来。莫邪曾是神节第一勇士，她擅长多兵，鞭弓箭弯刀长矛……我并非轻视你，只是就事论事，你难以取胜。”

她说完披衣攥着细鞭去门外练习。万俟珂旁观半刻，摇了摇。

万俟珂惊疑不定，“助我复位？这是你的意愿，还是你们大燕皇帝的？”

黛莉抿笑，“您瞧是否是那二人私奔去了？”

万俟珂望她情急动作，抿笑。

万俟珂勾，捧着茶不疾不徐吩咐：“好戏就快开场，盯莫邪手下。”

“少主，还有一件事，如您所料，莫邪果真派了亲卫去寻羽公主。”

“我们的人呢？”

万俟珂陷沉思，黛莉这便退下。万俟珂心生意动，前往帐后空地去寻练功的谷辰安。

“此次决斗，如若不成，你预想如何？”万俟珂想探知谷辰安心思，瞧她神情正肃，忽而叹息：“是我不好，不该将你牵扯其中。”

谷辰安听她气馁，情急地想要安，又不知如何说起，只笨拙：“且看五日后。”

发力，万俟珂不躲不避，谷辰安急着冲上来给莫邪一拳，她退后收手，将万俟珂救下，为她解开鞭绳甩给莫邪。

要反驳的太多，谷辰安简明扼要，“若我赢了，你要为今日往日对万俟珂的无礼而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