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上跪了下来：“太后，老猜测，王爷从庐城回来后一直忙着理朝政，又不想您担心，才瞒着没告诉您。”

说完，她仔细观察着太后的情绪变化，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见过先帝，皇上和萧玄璟的相貌三分像太后，三分像先帝，从五官上看，两人确实是先帝和太后所。

贺栀宁继续说：“臣女已将证据上，只待皇上亲自审理此案。”

贺栀宁没法拒绝，也不上话，只好跟着她走。

贺栀宁，“回太后，确有此事。”

心中略有疑惑。

贺栀宁：“回太后，皇上一盏茶前便醒了，已无大碍。”

贺栀宁见状，也跪了下来。

“谢太后。”贺栀宁重新回凳上。

她端坐下来，双手工整地搭在膝盖上。

太后似乎并不像表面那般关心皇上。

“这样啊。”贤贵妃眯了眯睛，松开贺栀宁的手，对她说，“既然太后想见你，快去吧，免得让太后久等。”

不，太后不关心皇上，亦不关心萧玄璟。

贺栀宁登时跪下，“太后，臣女的外祖和父亲是受人冤枉陷害，臣女已找到一些证据，可以证明外祖和父亲的清白。”

“哀家听闻相府和侯府在京中私自买卖逍遥散，皇上已命人把定北侯和丞相打了大牢，可有此事？”太后定定瞧着她。

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疑虑。

但她锐察觉到了贺栀宁的灼视线，立刻一副不悦的表情：“璟儿可有被火药伤到？他染瘟疫一事，怎么没人告诉哀家？”

贺栀宁大概猜到了原因，徐徐走到她面前，低着行礼：“臣女参见太后。”

这并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正常反应。

贤贵妃知李嬷嬷是太后的心腹，态度极好：“李嬷嬷这是要去看望皇上吗？”

快到华殿时，李嬷嬷忽然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老见过贵妃，见过各位娘娘。”李嬷嬷朝贤贵妃行了礼，然后看向贺栀宁，“老奉太后之命，宣贺小前往永寿面见太后。”

难皇上和萧玄璟并非太后亲生？

“赐座。”太后冷冷开。

太后转而：“坐下说话。”

本瞧你瘦了一大圈，想必在庐城吃了不少苦，着实让本心疼，本那儿……”

“哦？”太后挑眉，中有些诧异。

内殿，太后坐在榻上，脸极其难看。

女搬来一把凳放在贺栀宁后。

“是。”为了试探太后，贺栀宁特意着重描述了他们抵达庐城时遭遇火药袭击的事，以及萧玄璟染瘟疫后多日昏迷不醒的事。

“是，那臣女先告退了。”贺栀宁欠，随后跟着李嬷嬷去了永寿。

“皇上昏迷未醒，如何审案？”

太后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两分：“既然逍遥散一案有了定论，那你跟哀家说说庐城瘟疫一事。”

太后听罢，面上没有多少波动，只皱了皱眉。

“定北侯和丞相好大的胆，居然敢买卖朝廷明令禁止的商货！”太后把佛珠往桌上一砸，了嗓音，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