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1番话，让萧玄璟动不已，可听到最后1句，萧玄璟忽然破防了，失笑：“本王是男人，哪有女人娶男人的理。”

贺栀宁小嘴1撇，“你要是不肯，那我可就娶别人了。”

“太后又仗着自己是长辈，对你动手了？”

“贺栀宁！”

可惜，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贺栀宁，很快就发现了他磕破的后脑勺。

“太后打的？”先是要命的伽罗毒，再是令人失智的汞毒，现在又……贺栀宁越发怀疑太后和萧玄璟本不是亲生母关系。

“不行！”别的男人愿不愿意嫁，他不知，但若是他，他宁死不嫁。

萧玄璟绷着俊脸，说的十分认真：“下辈，不，生生世世，都得乖乖等本王娶你。”

“……”

“我在。”

两人丝毫没意识到话题早已跑偏，贺栀宁勾住他的脖，拿腔戏：“那要是我成了男人，你成了女人呢？”

否认：“没有，不是我的。”

盯着萧玄璟脑袋上半寸长的伤，贺栀宁心如刀绞，双雾氤氲。

“这么长的伤，还敢瞒着我，你不疼吗你？”

萧玄璟摇，然后把在永寿发生的事简单说了遍，“不论母后如何对我，她都是我的生母，我……不可能真的对母后怎样，可我什么都不，她只会越来越得寸尺。”

贺栀宁抿嘴轻笑，“我不说。”

回来之前，萧玄璟特意扯掉了包扎脑袋的纱布，并重新上了药，掩盖了血腥气，他没想到自己女人对血腥气这么。

她必须再查1次。

丢失的记忆，确实可以慢慢找回。

她似乎记起了1些事，同时又忘记了某些事。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女人娶男人，不是没可能。”贺栀宁挑眉轻哼，“说不定下辈，就换成我娶你为妻。”

之前，萧玄璟1定漏了什么细节。

可最近……

说着，拉着贺栀宁的小手覆在自己心，“阿宁，对不起。”

“既然我嫁给了你，承了你带来的荣耀，也自然要受你带来的压力和困苦。最重要的是，我们夫妻1，无论遇到任何事，我们都要1起面对，1起解决。”贺栀宁弯了弯眉，眸光盈盈，“萧玄璟，嫁给你，是我的福气。我希望，将来的生生世世，还能嫁你，又或者，换我娶你。”

“你说什么？再说1遍！”萧玄璟势将她搂怀里，掐住她的下，眉1横。

了？”

萧玄璟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变成女人，小鸟依人靠在贺栀宁怀里撒的景象，嘴角扯了两下，“绝无可能。本王只会投胎成为男人。”

“已经上过药，不疼了。”萧玄璟拉开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贺栀宁的话未说完，萧玄璟便：“不会。就算阿宁将我忘得12净，我也会让你重新记起我。”

“我曾看过1本书，书上说，人死后会走奈何桥，喝孟婆汤，忘却前尘才能投胎转世，你说，要是我们忘了彼此……”

贺栀宁抬手摸着萧玄璟的脸，底闪过1抹复杂的彩。

“被什么东西划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