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皇后打算怎么置晏雪？”南歌话锋一转，想到方才晏雪的凄惨模样和皇上的反应，“她肚里的孩是皇上的？”

晏姝沉默片刻：“所以你就想女官？”

声音微顿，晏姝扬声开：“元宝。”

南歌：“嗯。”

毕竟若是正常选秀，这不洁的女就算被当场杖杀也不为过，父母亲族都会受到牵连。

应该是皇上的吧，否则无法解释皇上的反应。

“才遵旨。”

“晏雪肚里的孩是谁的，她自己心里清楚。”晏姝冷冷一笑，“至于如何置……”

“传旨，护国公府次女晏雪由淑妃降为才人，着养好伤之后搬去宝成殿属殿居住，归沈嘉心。”

“是。”南歌，“了女官，外面那些闲言碎语就能避免大半，也可以正式断绝亲王们求娶的希望。”

晏姝望着前这个女清丽沉静的眉，想着南歌从小到大过的生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歌儿是天下最贵的女，骄傲洁如枝梅，这一生本该活得肆意洒脱。”

“是。”南歌行礼，“臣女告退。”

南歌眉间浮现几分厌恶之，“更不想听到‘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言论，讨厌他们以这个理由来抨击女，觉得女到了年龄不嫁人，就犯了滔天大罪似的。”

她若跟南歌一般聪慧，前世也不至于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男人殚竭虑，最终还落个一尸两命的下场。

“这旨意记得送去护国公府，让护国公和他的夫人听清楚。”

显而易见，皇上和晏雪之间早有猫腻。

“今天中不太平，你也早些回去吧。”晏姝轻叹一气，看向南歌，“若真决定了女官，就等这个月选个良辰吉日，让舅母把你送过来。”

晏雪在秘密暴之后也急着向皇上求救，而不是担心皇上治罪。

晏姝没与她争辩这件事，但心里却清楚，南歌心思通透聪慧，是自己所不及。

可皇上不但没见愤怒，反而为晏雪着想——就算有愤怒，也不是因为晏雪，而是另外一秘密被发现的恼羞成怒和惶急不安。

外面一个小太监匆匆走来，跪在地上：“皇上娘娘。”

想到前世了七年的睁瞎，晏姝自嘲。

“此事我可以答应，但是需要你好好考虑清楚。”晏姝，“你回去之后，先跟外祖父、外祖母和舅母好好商议，他们都同意了，本才能答应你。”

南歌摇了摇：“皇后娘娘才是天下最尊贵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