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爸爸为什么要训你。”

“其实许阿姨说上次你去试画的不错，至少很认真。”找补习班也找得十分心累的姜蔓问，“凌睿，你要不要再试试画画？”

幸好和妈妈一起去报名的时候，他没有再碰见那个奇怪的男人和他朋友。

“……这样啊。确实，对人家女孩不太好，是爸爸少虑了。”

舒凌睿很少和女生接，也不太想和面前这个并不熟悉的人吃饭，他甚至都没记住人家名字，但爸爸在旁边笑着说:“凌睿，快回人家啊。”

女孩愣了一下，脸颊变得更加红:“是这样啊……”

舒成宏反问他:“你觉得你刚刚错了吗？”

小儿从不说谎，舒成宏很相信他，只是有些疑惑:“刚才怎么不说？应该说来，让大家都知那个人的真面目。”

“嗯。”舒凌睿似懂非懂地。

舒凌睿摇:“没有。”

上次被这个小鸭拒绝后，方致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他，本来都快把这个小兔崽忘了，但是现在再看见舒凌睿的脸，那想要和男生再一次的望就立刻又被唤醒，勾了上来。

但当他下周过来上课，看见从门来的人那一耀的橘时，舒凌睿整个都僵住了。

“再见。”女孩怔怔回，但等他上了车，突然又拍窗，“舒凌睿，还是谢谢你。下次再见面的话，我请你吃饭。”

舒成宏笑了笑:“你现在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力，一些时候不需要非得依赖我和妈妈的意见。”

“刚刚谢谢你。”女孩红着脸对他说，“对不起，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跟陈天业动手，闹成现在这样。”

“哦，今天班里好像来了张新面孔。”还没到上课时间，方致慢悠悠踱步到舒凌睿的旁，用手中的教鞭挑了挑男生的下，调笑，“不过这个小同学上个月好像才说过自己不想学画画的话，所以现在是，改主意了吗？”

“不用。”舒凌睿诚实，“我打他是因为他后面的话，和你没什么关系。”

“嗯。”舒凌睿看舒成宏开了车，“我要走了，再见。”

“嗯。”

舒凌睿了下，:“好。”

什么情况？

“舒凌睿！”

那女孩才像松了一气似的，跟他挥手又说了声再见。

“但决定后，结果是要自己承担的，妈妈给你的补习班费用，要从你的零钱里扣。”

舒成宏去停车场开车，他站在原地，低看向自己的手。

背后传来女生的叫声，舒凌睿回，看见是刚才刚刚被陈天业扰的女孩。

门再问儿，舒凌睿才说是看见陈天业扰女同学，他上前阻止后，男人又骂他和妈妈，说着污秽不堪的话，他气不过才动手的。

成宏让培训机构退了一半补习费，赔给那个男人，领着舒凌睿回家了。

以前哥哥打架，爸妈都会很凶地训他，让他到外面罚站，晚上不准吃饭。当然哥哥也没有遵守过，每次都跑到陶正家去蹭饭。

“舒凌睿，你以后不在这里上课了吗？”女孩跑到他面前，气吁吁问。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骨节微微发红，是打在那个男人脸上时磕来的。

兜兜转转，舒凌睿还是去了第一次试的术培训机构。

“爸爸，”舒凌睿犹豫了几秒才问，“我打人了，你怎么不训我呢？”

而原本漫不经心的方致看见他，也饶有兴趣地挑起了眉。

不是男人的朋友在这里上班吗？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这培训机构的老师都是来来往往，周期很短，那个女的应该是辞职了吧，舒凌睿暗暗松了一气。

舒凌睿:“……”

播音主持班不能去了，舒凌睿休息了一周，又去试了声乐和舞蹈，但这两项都是需要天赋，而五音不全，四肢僵的男生在这上面显然没有。

“那个女生不让我说，说怕被大家知了嘲笑。”

这是他自己的决定，要自己承担结果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