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凌睿也假惺惺应:“谢谢施老板夸奖。”

舒凌睿斜斜瞥了他一:“给钱才笑。”

直到方致拉着宋绍离开后，他才背过，迅速抹掉眶的泪。

他们走走停停，爬到半夜三多，终于登上了峰。

帮舒凌睿理了手心的伤，几人坐在一起喝吃零，还打起了扑克牌，玩两个多小时，才磨磨蹭蹭又发。

价格还公。

舒凌睿接过李云霄递过来的巾，了手，声音平静:“我累了，我们在这儿再歇一会儿，等等施南他们。”

男生又恢复成平时面无表情的模样，了烟，对着朝面前黑的山谷吐白烟雾。沉默了几秒，舒凌睿忽然又笑了一声，自嘲:“我也觉得我是个这方面的好料。”

人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但光听面前两人羞辱舒凌睿的话，就让他觉得难以忍受了。

“你还卖起来了。”他们一帮人也不是没开过这玩笑，但施南以前都没听舒凌睿说过这话，好玩，“弟弟一次卖多少？”

施南:“笑得太敷衍了，不诚心。”

坐在长椅上的舒凌睿垂着，没说话。

舒凌睿弯起眸，漂亮的嘴微抿，两边角翘起来，朝施南舞台营业时的标准灿烂笑容。

施南向他借火也上烟，问:“你心情不好啊？”

他们来得太晚，山酒店的房间都被订光了，只剩下几简陋的帐篷租。

舒凌睿随:“两百。”

舒凌睿现在看见帐篷就不适，说:“我不睡觉，你们租吧。”

舒凌睿没回话，也没动，就像座雕塑似的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他不敢动，怕自己稍微一动，就会立溃烂成灰。

而后就走旅馆，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去烟了。

施南装模作样评价:“这次笑得还行，看来弟弟是个卖笑的好料。”

他们在这个凉亭等了一个多小时，郭涵冰和施南才过来。施南一上来就咋咋呼呼问:“舒凌睿，你受伤了？怎么回事？严重吗？”

“买了买了。”施南从肩上背包里拿酒和创可贴，过去递给李云霄，又看了看舒凌睿的手，“哎哟，还严重的，快消毒吧，别染了。”

郭涵冰鼻，不闻烟味儿，所以他们四个一起玩的时候，男生一般都不烟。

“凌睿手被石伤了。”李云霄替他回答，“你买创可贴了没有？”

李云霄看着男生被指甲掐得血模糊的手心，不忍应:“好。”

施南从钱包掏两百块钱，舒凌睿衬衣襟前的袋。

舒凌睿倚靠在栏杆上，抬手夹着烟，表情漠然:“从来没好过。”

过了会儿，施南也过来了。

休息这么久，再继续往上爬时，舒凌睿没再碰到方致和宋绍。

“谁说的，刚开始登山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施南逗他，“来，给哥哥笑一个。”

舒凌睿扯了扯嘴角，朝施南笑了一下。

“凌睿……”李云霄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舒凌睿背在后握成拳的手，劝，“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