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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满腹狐疑,不等她再提问,吕布便引着她出阁子,到了一旁偏间。
他敲门叫出一众住在偏间的婢nV们,交代了几句,让她等好生招呼貂蝉,留下吩咐说是去寻董白,遂又回头离去。
貂蝉感到有些可惜,没能和吕布多说上话,可既然都回阁子来了,人生地不熟,只得跟着其他婢子一块儿入偏间安置。
送完了貂蝉,吕布转头要回自己房里。
长廊一道峰回路转,两旁盛放一棵一棵花枝繁茂的桃花。方才董白下了车轿,便推说席间吃了些酒,身子不太舒坦,让貂蝉前去红花婶那儿报备一二,再来她阁子,自己则是先行回阁子里去。
吕布原要回房,却在大厅处看见四处张望却无所适从的貂蝉,想着自己顺路引她回去,也不必多劳红花婶再遣人来,遂才有刚刚他领着貂蝉过去的这一出。谁料董白竟不在房里,真不知这小丫头又上哪去了?
一路上,桃枝上的瓣叶纷落,点点飘散印上长廊楠木的地上,吕布眼尾恍惚有人影闪动,他顺势向右面探去,却见董白此时正伫立花下,背对着他。
董白一身白衣素裹,筵席上高高盘起的青丝,如今披散开来,长发及腰。
此时大风骤起,恰如那晚梅苑里的光景,枝上的、地上的,片片浅粉芳菲随风起舞,被抬上天际,遂缓缓降下,落英缤纷。
吕布一时看痴了,嘴里梦呓般的轻唤道,「白儿……」
置身花雨中的董白一闻,旋即转过身来,她一袭白衣大袖飘然,与纷飞的桃瓣融合为一,恰如谪落凡间的仙子,招人心醉。
吕布走近她,只见董白素净的小脸上红朴朴的,酒窝深深,看着吕布的到来笑弯了一双朗朗大眼。
「奉先。」这一句奉先喊得吕布骨头都sU了,三分酒香、七分柔情,更带着仙气盎然的灵动。
吕布从没见过这副样子的董白,他心底有些慌,只得道,「白儿醉了,我送你回房吧,夜里风大,别在外头太久。」连忙要将自己肩上的皮裘卸下来给她披上。
谁料董白一听,丝毫没有半刻迟疑,她小手一张,紧紧环住吕布腰际,整个人巴不得生了糖蜜一般贴住吕布。
董白突然的举动让吕布失了分寸,他着实吃了一惊,不知何以安放手足,整张脸蹭地绯红一大片。
董白螓首轻抬,「醉了才好,醉了才能让你知道,白儿有多麽喜欢你。」声音依旧是软软sUsU的,好听的很。
随着董白话音传来阵阵酒香,她果然喝多了,且连步子也不大站的稳,待她说完这话,作势要朝後头倒去,吕布赶紧一揽,这才将董白牢牢搂在怀里。
吕布的大手扶在董白玲珑有致的腰身上,原来方才的白衣飘飘全然只是幌子,董白的骨架子如此纤瘦,瘦的连腰际都无半分多余。
「什麽时候的事?」
是啊,什麽时候的事?
是在初见的时候?还是在她差点摔倒时,他及时的拉上一把?
是在什麽时候,她对他有了这麽不一般的心思?是在什麽时候,小小的董白已经长成了眼前这个标致可人的大姑娘?
董白久久不应,吕布才察觉原来这妮子已经靠着自己的身T,昏睡过去。浑身瘫软的董白,确确实实熟睡着。
她的确是世间少有的美丽nV子,即使是初见时,还是垂髫小娃的她,便早有一分不俗的姝丽。
可即便是及了?、开始傅粉施朱那时,董白的样子仍稍嫌稚气,直到此番西迁,吕布出征、董白离家,来到长安後的相聚,她简直是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