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醒醒，用晚膳了。”

韩香骨：“没事的郭叔，我能吃苦。”

“张。”

韩香骨：“……”

“郭叔。”

“不论京官还是地方官，但凡官吏，只要敢贪赃枉法、鱼乡里，一律以剥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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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由远而近。

张家老太太手捧半块窝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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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香骨拿了二钱碎银，男人连连摆手，“你孤零零一人，无亲无朋，我怎能厚着脸要你钱？”

不求名次，主打一个随缘。

看着骨清瘦的少年，男人不禁长叹一气。

“郭叔~”

“赶收起来，以后需要用银钱的地方还多得很呢。”

一下锅底，沾一些油，咬一窝窝。

目送老太太了厢房后，韩香骨来到桌旁，坐在椅上，拿起筷狼吞虎咽。

“好的张。”

“太平，饿坏了吧，快吃吧，吃了再睡。”

“上耕了，你且好生休息几天。”

“但镰刀和锄可虎不得，新的用起来才趁手，郭叔自作主张给你买了。”

“真希望咱们魏国能现一位太祖那样的英雄。”

张家老太太一脸慈。

“太平，苦日就要开始了。”

“郭叔，县上那么远，我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男人将几粒碎银韩香骨手中。

韩香骨迎了上去，从男人手中接过新镰刀新锄。

少年自认如铁石的心，不知为何，竟涌现一阵难言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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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府官吏再盘剥三两。”

“太平啊，被褥碗筷啥的，咱家都有，一会我给你拿来。”

“真正落灾民之手，便只剩一两。”

小小，吃得津津有味。

“还有，这是官府的安置费，刨除镰刀锄，还余九钱多。”

男人愤愤不平：“听说朝廷给咱们竹府民安置费，一人是十两。”

“有些村庄，负责落的村长还要盘剥。”

灶台前。

“赈灾银自魏都运至胡州，负责运送京官盘剥三两。”

韩香骨笑了笑，只觉手中窝窝比白面馒还香。

偶然一瞥，看见红漆斑驳的木箱上，放着一净被褥，还有一麻衣，一双新草鞋。

灶屋内。

——

新的一月，求礼，求心发电。

“湘绣县官吏再三两。”

吃光炒腊，吃光窝窝，喝光蔗糖，韩香骨捧着碗筷走房间。

“咋了郭叔？”

一个账号一天能投三次。

包括两条巾布，一只黄铜盆，一罐皂角粉。

“那群该死的王八、寄生虫、畜生。”

顷刻。

连日赶路，韩香骨着实疲累，夜幕刚刚降临便躺到木床上睡了过去。

男人握了握拳，又无力松开。

当走到灶屋门，韩香骨脚步忽地一僵。

男人叫郭省，是老村长郭劲世的儿。

一位布麻衫的中年男走张家小院。

“唉~”

“三月播粟，九月收米，大半年时间，仅靠九钱银。”

睡惺忪的韩香骨坐起来。

木桌上，已放着小半碗炒腊，一碗三个窝窝，还有一碗蔗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