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不是吗？”

“…”尹朗从床头柜取出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那大概确实会让你失望。”

姜郁文看到这个盒子这么小，确实跟情趣用品是一点都不搭边，还真的有点伤心和失望。他拆开了包装，打开了这个手感舒适的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支钢笔。

“是钢笔…”姜郁文一开始还以为这个盒子装的会是领带。“为什么老婆会想送我钢笔？”

“我想不出该送些什么好…”尹朗对送礼这种事情最是头痛。“我见你也很多年没换过钢笔，所以…你不喜欢么？”

姜郁文从盒子里把钢笔取出来，温柔的摩挲着钢笔的笔身。“怎么会不喜欢，只要是老婆送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接着他把钢笔就放进了公文包里。“以后工作就更有动力了！”

爬上了床，姜郁文正准备关灯，就听见尹朗叫他：“阿文。”

“嗯？怎么了老婆？”

“谢谢你。”

“…怎么了？”

“我不喜欢过生日，因为爸爸妈妈总不在身边，到后面连生日是什么日子都忘记了。”尹朗道。“我们在一起之后你陪我过的第一个生日，真的让我很开心。”

那天尹朗在台下，姜郁文在台上为他唱歌。他们的视线相对，仿佛一眼就已经过了千年万年。千年，万年，亿万年…都是你。然后这个男人问他，能不能与他共度此生？

一生太长。这样的诺言已经违背了尹朗严谨的风险学。失约了怎么办？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这样，那样…可尹朗根本就没考虑过这些，他知道自己会答应，他一定会答应，甚至不需思考。

尹朗都不知道，他居然会这样毫不犹豫的就把一生都交付给一个男人。此生他都没有这样冲动过。

真是感谢上天，赐予尹朗这样一件无可替代的无价之宝。姜郁文就好像是尹朗体内分裂出来的一般。这个男人知道他的所有情绪，就算只是自己的一个眼神。他总是能恰到好处的为他化解所有难题和负能量。他伤害了自己，也救赎了自己。

疼痛也好，快乐幸福也罢，这都是眼前的姜郁文才能够给他的。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为你做些什么。”尹朗的声音变轻了。“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再亏欠我了。反而是我亏欠了你。”

尹朗不懂浪漫，哪怕说句我爱你都会觉得难以启齿。但这样的自己，一直被姜郁文包容着。无论他怎么对姜郁文，这个男人都好像是一块海绵，将他一切好的不好的，都一并吸收，并保持柔软。

世界上哪还有第二个姜郁文？

于是也是在姜郁文的生日，尹朗取了环。姜郁文想要孩子，这大概也是他唯一能为他做的事。

姜郁文反而是笑了。他敲了敲尹朗的头：“小脑袋又在乱想什么？你为了我都被开刀了，怎么又是亏欠我了？我不喜欢听你这样说。”

“……”

“这一切都是我甘愿的。我心甘情愿，因为我很爱你。”

尹朗露出释然的笑容，淡淡的，像他人一样淡而冷。但是对着姜郁文，他的爱意亦如同血液那样滚烫热烈。受过伤的尹朗只想紧紧抓住现在这来之不易的，如同梦境一般的幸福——真好，姜郁文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