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虽然同意杨曼住下，但是还是不搭理她。

杨曼兴极了，城里人就稀罕这个，普通八分钱一个，这个野鸭起码也要卖一钱，她小心翼翼地捡了，但没捡完，留了四个。

晚上，杨曼躺在稻草堆上，要是换了之前，躺在这样的环境中，肯定睡不着，可这晚，有了挣钱的门路，有了栖之所，心里竟无比的安定，没多久就睡着了。

前一步，想拉住杨曼，“曼曼，你跟我走好不好？知你昨天被赶家门，我好担心你...”

婆婆将家里一个闲置的小房间借给杨曼住，婆婆睛看不见，房间有些杂，但是能有个栖之所就很好了，杨曼抓时间打扫来，没有床也没有被褥，杨曼找了净的稻草垫上。

晚饭煮了一锅香的锅米饭，炒了盘茭白，这是她特意留回家吃的，煮了一锅土豆汤。

韩军红了睛，涨红了脸，低声怒吼：“那个男人呢？那个男人不是说要娶你吗？这都已经快三个月了，他人呢？曼曼，你别被骗了，那个男人不会回来了...曼曼，你跟着我，我们一起去外省，永远不回来！”

“韩大哥，别执着了，没有意义的，你也不必担心我，我会过得很好。”

等她忙完，婆婆从外面摸索着来，手里拿了一把艾草，“晚上熏熏屋，就没蚊了。”

“婆婆，你尝一尝，盐轻了或者是盐重了，都告诉我。”

见婆婆真的很排斥自己住在这里，杨曼也无法继续赖着住下去了，她将油和盐捡起来，放在门边，“婆婆，东西我放门边了，算是我昨晚上冒昧打扰的赔礼，我上就走，你保重。”

韩军受打击，呆呆地定在原地，杨曼越过了他走远了。

“婆婆，吃饭了。”

一共捡了十枚野鸭，留两枚自己吃，剩下八枚可以卖掉。

婆婆看不见，吃只能是将就煮熟，谈不上，再加上生活清贫，少油少盐，味寡淡。

韩军还想说什么，杨曼厉声说：“韩军，你还不懂吗？你越是来找我，我就越是村里人嘴里放，只会勾引男人的女人，求你了，放过我。”

婆婆吃了一茭白，皱的眉不自觉地松开了，她不由得问：“这是什么菜？怎么我从来没吃过？”

她想起答应给大带芹菜，又去旁边长芹菜的地方摘了一些，将外盖在背篓上，背着城了。

而今天新鲜的野鸭成了门抢购商品，城里的供应不足，人们认为野鸭的营养比更好，吃一枚

到了婆婆家，杨曼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婆婆手里，婆婆看不见，东西只能由她自己去放，她才知放在哪里。

杨曼不敢透自己的挣钱门路，只好说：“这是茭白，婆婆，你吃着合胃吗？”

而就在这时，后的柴门‘嘎吱’一声，婆婆冷漠的声音传来，“那你就住旁边的小房间，没有床，你自己找稻草垫。”

杨曼慢慢地走院门，她茫然地站在院门，不知自己该去哪里。

韩军一愣，他家里人当然不接受，他母亲甚至扬言他要是敢娶杨曼就死给他看。

说不动是假的，可越是这样，杨曼越无法接受他的好意，杨曼故意冷漠地说：“就算他不回来了，我也不可能跟你的，韩军，死了这条心吧，别再来纠缠我，就是对我好了。”

婆婆突然的好意，让杨曼很是惊喜，连忙答应下来。

到了熟悉的菜市场，还是摆在老位置。她这几天都在这，买过的老顾客都知这有新鲜的野菜卖，不少人特意过来。

次日旭初现，杨曼就起来了，用清简单地洗了脸，跟婆婆代了一声，又背着背篓门了。

白胖灵的茭白就藏在，要将长长的叶拨开，才能看到茭白，茭白就像竹笋一样，浑都被叶包围，她一捆一捆地掰，到隐蔽蜕壳，才能得到白的茭白。

杨曼在城里还买了米面，收拾好房间之后，她主动钻到厨房饭。

来到河边，大清早的，河边没人，杨曼左右看了看，才钻了茭白丛。

好饭之后，杨曼叫婆婆吃饭，将饭菜都盛好，放在她手里。

婆婆又不声了，闷吃饭。

杨曼冷声打断他，“韩军，我跟你去，你家人能接受我吗？”

杨曼也不在意，吃了饭，她又刷洗了碗，还将厨房都收拾了一遍。

“你买这些回来什么？我不要！”婆婆冷漠地拒绝，将盐和油都丢在地上。

正在她兴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野鸭是群居动，一有野鸭的地方，肯定生活着一群。她继续在茭白丛中扒拉，果然又找到几窝，一共捡了五十多枚野鸭，每一窝她都留了几个。

杨曼在茭白丛中忙碌着，茭白的老叶很锋利，她上被划伤了好几次，但也顾不上了。

再次拨开一丛茭白，她意外地发现了一窝青壳，大概有十几个，窝边散落着很多灰的羽，应该是野鸭，比正常的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