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车门牵我下车，我上前亲亲他的嘴角，“开车小心。”

“嗯，主要带凡凡去玩。”

他轻笑：“好吧，明早来接你们，不过周末人肯定很多，要好心理准备。”

我笑着掐掐他的小鼻：“是，全天下你最喜你爸爸，我在你心里都不知排哪儿去了。”

回到家，母亲乐呵呵地坐在客厅等着我：“小赵走了？”

他懒散地抱着我，手指若有似无m0着我的发：“想去哪里？海洋馆？”

没过一会儿他睡着了，我把台灯光线调暗，侧躺着用手机上网，在搜索栏里输“不不育”几个字，略过广告，倒是有几篇闹的帖可供参考。当年我了患侧输卵切除术，医生说对侧也不通畅，所以再次受的机会非常小。

我说：“凡凡喜赵叔叔吗？”

我噗嗤一笑，“好了，我该回去了，明天再见。”

“三十二……”母亲看着我：“月月，他知不知你……”

他收拾好，把我从座椅里拉起来，“你的手怎么那么小，都快握不住了。”

“诶，月月……”

“喜。”他手里还握着那杖，“嗯，但是我最喜我爸爸。”

我拿了巾躲浴室里，打开淋浴让哗哗地着，我站在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脑竟也有些了。

正派？我要笑声了。

母亲说：“要是不好的人你能往家里领吗？而且我看小赵的面相就是个非常正派的人，相由心生啊，妈妈活了半辈很少看错的。”

“什么？”

他竟也有些脸红：“是不是夸张，下次你自己看看就知了。”

“……呸。”

“嗯。”

晚上挨着凡凡睡觉，我告诉他明天赵叔叔要带我们去海洋馆玩儿，他兴奋地挥着小拳：“太好了！我要看大白鲨的牙齿！”

“那孩很不错，对凡凡也好，妈妈支持你和他在一起。”

他笑，屈指划过我的尾：“下次别哭了，真的受不了，刚才都想Si你。”

我哭笑不得：“妈，你今天才第一次见他，怎么就知他不错？”

看着帖里一个个或成功或失败的分享经历，我苦笑着摇摇，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不怕啊，有你在嘛。”

我着耳鄙夷地瞪他一：“太夸张了吧，你可真会拐着弯儿夸自己。”

“妈，”我站起来：“你想太远了吧，我们还没到那个阶段呢。好了我要去洗澡了，你早休息，晚安。”

“你的T状况。”

我愣愣地望着母亲，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心脏忽然咯噔了一下。

抱歉了？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但他表现得非常自然，对孩也没有刻意讨好，这也是我欣赏的。”母亲说着忽然顿了下：“对了，他今年多大来着？”

“对，我就是去当才的。”

不敢再听他说下去，我转开话题，问：“明天还去吗？”

“我也喜月妈妈，一千个喜，一万个喜。”他撒。

“三十二。”

“他能接受没有孩这件事吗……还是说你们以后打算领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