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在旁边呢。”

跟母亲又聊了会儿，她问我过年什么时候回去。其实学校早就放寒假了，我迟迟找理由不回川城是因为不想再被母亲婚。不过她都这样问我了，我自然是回答过几天就回去。

“睛，”贺贺说，“你笑起来，睛真的好像我妈妈呢！”

正当我许完生日愿望，母亲就打电话过来了，我看了赶接听：“妈。”

恰在此时，叶璃从前方匆匆赶来，肩膀上背着包，风尘仆仆：“徐陌，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今天去别人家保洁，刚刚才完，谢谢你帮忙接贺贺。”

此时的他，应该正忙着为自己的小家置办年货吧，过年要的那些饭菜可有他忙的。

“举手之劳，”我微笑着对她说，“恰好你来了，我现在还得去附近办事，就不和你们一路了。”对于叶璃，我实在没什么好，还是疏远客气些。

“吃过饭了，正准备吃糕，爸呢？”我说。

我过33岁生日这天，林缙一句话也没能跟我说，电话也没有打，什么消息都没有。其实我这几年已经习惯了，只是当面前摆着自己买来的满蜡烛的糕时，还是会到有些惆怅。

“妈妈！”孩见了母亲，挣开我的手跑过去，扯住了叶璃的衣袖。

我平静地与叶璃对视着，也是听了贺贺说的话，我这才认真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女人的睛——是名副其实的杏，看起来很有神，角和尾大致呈平行线，上下比例让人看起来很舒服。和我的型的确很像。

现在想想那些画面，都已成了过往云烟。

等她带着贺贺转，我也拐了个弯离开，准备绕远路慢慢走回去。说起来，今年都已经32岁了，我至今还没和任何一个人往过，心里装着一个傻，怎么可能再去别人？

结束了通话，我一气灭了糕上明亮摇曳的蜡烛，室内顿时一片黑暗。

“儿，生日快乐！”母亲在那开心，“吃过晚饭了吗？糕呢？”

？”我摸摸他的脑袋。

前些年还有朋友要给我介绍对象，因为对方肯定是女孩，所以我都委婉拒绝了。这事不知怎么的传到林缙耳朵里，那时候他笑我不开窍，说我以前是不是读书读傻了，看看他，孩都快生了。

“当然了，”贺贺扬起嘟嘟的小脸笑着说，“爸爸好好，又好看。”

我继续逗他：“哪里好看啊？”

也该回家看看了。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孩的话让我愣住了，我知他也许仔细观察过，也知他对着我不像是说谎。